間煙火的清冷氣質。
林曉的心跳驟然加速,猶如密集的鼓點在胸腔中敲響,她慌亂地避開蘇然的目光,匆忙整理好檔案,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我先走了,實在抱歉。”言罷,便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逃也似地離開,然而蘇然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如同被深深烙印一般,在她心間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彷彿一顆神秘的種子,悄然埋入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此後,每次路過蘇然的病房,林曉都會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那輕盈的步伐變得遲緩而輕柔,目光也似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悄然飄向病房內。而蘇然,似乎也對這位冒失的實習生產生了濃厚的興致。每當林曉的身影出現,他便會自然而然地放下手中的物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那笑容宛如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桃花,柔和而溫暖,眼中也會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恰似夜空中瞬間劃過的流星,短暫卻璀璨奪目。
一日,林曉如往常一般路過蘇然的病房,卻瞧見他正對著窗外蔥鬱的綠樹怔怔發呆,手中緊握著一支鉛筆,麵前的畫板上是一幅尚未完成的草圖。窗外的樹枝上,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生姿,彷彿在歡快地訴說著青春的蓬勃故事,每一片葉子都閃爍著生命的光澤。林曉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她的動作輕柔而遲緩,生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寧靜,隨後輕輕敲了敲門框。蘇然轉過頭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那驚喜如同春日裡雨後破土而出的春筍,帶著一股蓬勃向上的生機與活力。“你來了,”他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那期待如同隱藏在花蕊深處的甜蜜花蜜,醇厚而誘人,“我正想找個人看看這幅畫,你覺得怎麼樣?”林曉有些受寵若驚,她緩緩走近,腳步輕緩而遲疑,目光落在那幅畫上。畫中是醫院花園的一角,花朵嬌豔欲滴,紅的宛如燃燒的火焰,熾熱而奔放;粉的恰似天邊的雲霞,柔美而夢幻;白的仿若冬日的初雪,純淨而素雅。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宛如金色的絲線在畫麵中穿梭交織,雖隻是一幅草圖,卻已能清晰地看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