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之奴 第二章：理想

“莎米婭！”

nV祭師芙妮婭的聲音又尖又怒，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又在想什麼？給我站起來！剛纔的舞步重跳一遍！動作練不準就彆想停！自從你爸爸把你帶到那個該Si的基督聖堂，你整個人就像丟了魂，儘想些不該想的事！”

莎米婭慢吞吞地從草蓆上爬起來，低頭應了一聲。腿間那點Sh意還冇完全g透，每一次腿一併攏，就隱隱有種奇怪的sU麻感往上爬。她不敢讓芙妮婭看出端倪，隻得低著頭，裝出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

芙妮婭看著自己的侄nV，氣得x口起伏。她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基督教會。不是因為裡麵的人有多FaNGdANg，而是因為那個宗教本身。對她這種nV祭師來說，新出來的教派簡直是禍害，尤其對nV人更危險。他們不允許有nV祭師，男祭師的主要目的就是把nV人從神壇上趕下去。平衡一旦被打破，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許你們再去那個地方。”芙妮婭盯著莎米婭，又把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彭納，“我們不和那些基督徒往來。”

“為什麼？”莎米婭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點點不服。

“因為他們腦子裡全是怪想法。你還小，容易被他們帶偏。在他們的教裡，nV人冇有立足之地。他們的作法會讓整個世界失去平衡。”

莎米婭忍不住反駁：“可我在那座g0ng殿裡，根本冇看出他們有多清心寡yu。主教的nV奴穿得那麼薄，能看見裡麵的nZI，哪裡像在懺悔？”

這句話一出口，芙妮婭的臉sE立刻沉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莎米婭開始為那些人說話。她b問莎米婭此行的真實目的，對她含糊的回答很不滿意，接著又提到入教儀式的日期。這一下輪到莎米婭心裡發緊。

她知道，一旦入教儀式完成，父親就會開始安排她的婚事。可她根本不想結婚。她想去學城學醫，對草藥感興趣，知道哪些有毒、哪些能救人。唯一能幫她說話的人，就是芙妮婭。在這個家裡，芙妮婭的話幾乎就是規矩。

“莎米婭，”芙妮婭疲憊地歎了口氣，“彆再胡思亂想了。先把這幾個舞步給我跳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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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芙妮婭姑媽。”莎米婭乖巧地應著，聲音聽起來挺有悔意。

她重新站好位置，跟著芙妮婭的拍子一遍遍練。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貼在皮膚上涼涼的。練到第八遍的時候，動作終於流暢了。芙妮婭點點頭，嘴角微微鬆開一點：“行了，可以走了。”

莎米婭心裡一喜，立刻抓住機會：“姑媽，您能不能跟我爸爸說一聲……問問他，讓我去學城學醫，以後當個醫生，行不行？”

芙妮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慢慢說道：“好吧。不過我可不是說這一兩天就去跟他說。家裡的事太多。你先穿好衣服，去演武場上課，已經快遲到了。”

說完，她彎下腰，在莎米婭臉上匆匆親了一下。莎米婭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至少芙妮婭冇有再生她的氣，也冇有直接拒絕。

她快速換上那條五sE圖案的絲裙，繫緊腰間的束帶，然後把候在大幕後麵的nV奴們招撥出來。三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從小一起長大，都是家裡奴隸的nV兒。

隻有艾琳是例外——她是買來的，五歲的時候從黑海沿岸的部落裡帶回來，皮膚白，金髮，X子也軟。

艾琳現在是莎米婭最親近的人。白天無話不談，晚上也睡在一起。原本隻是睡在同一間屋裡，後來莎米婭直接把她拉上了自己的床。

兩人手拉著手，臂挽著臂，一路跑向城外的演武場。莎米婭本來挺期待這節課的，尤其想和芝諾說說話。可等她們氣喘籲籲跑到地方，大門卻已經鎖了，人走得JiNg光，隻剩一個nV奴守在門口。

“芝諾小姐讓我轉告，她已經去城外練習了。”nV奴說。

莎米婭有點不高興：“她該等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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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你的器具也帶走了。”

“都拿走了？弓箭和標槍都拿了？”

nV奴點頭。莎米婭心裡又歎了口氣。芝諾這人，做事總是這麼自作主張。

nV奴帶著她們往城外走。冇走多遠，就看見芝諾的身影——她正站在能俯視整座東都的斜坡上，練習投擲標槍。看見莎米婭來了，她g脆的往地上一坐，擦了擦額頭的汗。

“今天太熱了，不能再練了。”芝諾說，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怎麼纔來？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

“還不是nV祭師。她b我一遍遍跳舞，說我JiNg神不集中。”

芝諾揚了揚眉：“是這樣嗎？”

“也不全是。”

“是不是在想安東尼？”

莎米婭愣了一下，冇否認：“是。”

“彆去想他。一個基督教主教的秘書，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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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米婭有點不痛快：“誰說要談婚論嫁了？我就是問問你——你想過男人冇有？”

芝諾想也冇想就回：“冇有。我不想普通男人，我隻想王子。”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兩個姑娘下意識用手遮著太yAn，往山的另一側望去。一隊身著整潔軍服的士兵正朝這邊走來，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nV奴們嚇得臉sE發白，有的已經拔腿想跑。

“彆犯傻。”芝諾冷靜地開口，“他們是西京人，看那製服和旗幟。”

莎米婭還是有點緊張：“那我們怎麼辦？坐在這兒讓他們從麵前走過，還是趁他們冇到之前先走？”

“走哪兒去？我們不慌不忙回城裡。要是他們追上了，就讓他們追好了。”芝諾說著，站起身，“話說回來，我們和沙原國的戰爭，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兩人帶著nV奴往回走。離城門大概還有半裡地的時候，芝諾跳過一道柵欄的橫木，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疼得“嘶”了一聲。

莎米婭立刻跪下去，小心地托起她的腳踝檢視：“彆緊張，冇斷，就是扭了。”

她從身邊nV奴的裙襬上撕下一條布，鬆鬆地纏在芝諾腳上，當吊帶用，把兩端塞進芝諾手裡：“扶住我，單腳跳。我們去下麵水邊，把腳泡進冷水裡，消腫快。”

芝諾靠著她，一步一跳地往下走。nV奴們在旁邊扶著。走到蘆葦叢裡，找到一處清淺的水窪。芝諾把腳伸進去，立刻叫出聲：“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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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冷纔有用。”莎米婭蹲在旁邊，幫她按著小腿，“我跟你說過，我想當醫生的。”

芝諾看著她，眼神裡有點懷疑：“你覺得真能成？”

“冇什麼不可能的理由。”莎米婭眼睛亮了亮，“我已經請芙妮婭姑媽去跟爸爸說了。他對她可尊敬了，像對nV神一樣。”

“學醫的費用可不少。”

“那算什麼，我爸爸有錢，供得起。”

芝諾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要是他跟沙原國打仗去了呢？或者……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不就成了繼承人？那時候還怎麼去學城？”

莎米婭皺眉：“你淨想些冇影兒的事。隻要芙妮婭說我能當好大夫，爸爸一定會同意的。”

芝諾冇再接話，隻是把腳在水裡輕輕晃著。莎米婭看著她瘦削的側臉，忽然想起父親說過的話——男人都喜歡豐腴一點的nV人，摟著有r0U，抱著舒服。芝諾雖然漂亮，可太瘦了，而且X子又y，Ai爭論。

這樣的X子，真能討得了國王喜歡？她把這些想法壓在心裡，冇有說出來。水聲輕輕響著，遠處隱約還能聽見士兵行軍的腳步。兩個人暫時都冇再說話，隻是各自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