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的,我見過他,我們高中還是同校的呢,叫陳嶼。”我說出他的名字時,語氣都輕了許多,好似他是我不可言說的秘密。
2
“誒,我好像有點印象,這不是我們班冇來報到的名字嘛。耳東陳,島嶼的嶼對嗎?”
我愣愣的看著學姐,輕聲說了句“對。”
看著學姐,我停住了腳步,眼中的濕氣讓麵前助導學姐的麵容漸漸模糊不清。
“之之,之之,江瑾之你怎麼了?”學姐在我麵前用力揮了揮手。
我努力眨巴眨巴眼睛,將點點淚水在眼中風乾。
“冇事,學姐。”
夜裡,我躺在宿舍小床上,夜以繼日的追逐讓疲憊蔓延。
萬千困惑連成一根根細線,在我的腦中裹成了蠶蛹,回憶也在不知不覺中浮現。
“芝麻醬,你這外號也是有意思,因為你愛吃芝麻醬?”
記憶中陳嶼略帶痞氣調笑的疑問,剖開了蠶蛹的一點縫隙,透了透風。
十五歲的我靠在病床上,連日的激素藥讓我的身材逐漸臃腫,抬頭怯生生的回答他,“嗯嗯,芝麻醬很好吃。”
十八歲的陳嶼坐在我的病床邊,哈哈笑了起來,笑容肆意張揚“對,芝麻醬確實又甜又香又好吃。”
剛上高一,我就因為做手術休學了一學期,作為學生會長,學習成績第一的陳嶼和教導主任來探望我。
很可惜,休學後重返校園,我看著他的時間也隻有最後的短短一學期,他畢業了。
看著他在校籃球比賽中斬獲MVP的開朗大笑。
看著他紅榜月月第一的名字,一筆一劃都在我的心裡烙印。
看著他…很多很多,那段時間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能在每週一升旗儀式見到他的身影。
細線重新收攏回蠶蛹中,宿舍小床上的枕頭開始漸漸暈開一圈一圈的水痕。
3
第二天,我敲響了助導學姐的宿舍門
“學姐,我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