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不了她那句“嗬,窮鬼”。
然後,我看到了林宇,那個曾說我喜歡一文不值的人。此刻他坐在沈瑤身邊,懷裡還抱著個可愛的小女孩。
五年前,我在上海見過林宇一次。當時他在談生意,被人灌酒,他拒絕後還捱了巴掌。我幫他解了圍,他說想喝點酒。
他醉醺醺地跟我說,他可以自己喝到爛醉,但絕不能被人灌酒到爛醉,這是他的尊嚴和底線。 可他之前明明說過,更想被錦衣玉食玩弄。
怎麼五年過去,突然講究起尊嚴了?我問他底線值多少錢,我買。
他哭了,卻又倔強地擦掉眼淚,說不要錢,白給我。我跟他說,他敢給,我就敢要。 那晚,我帶他回了家,可第二天醒來,他已經不見蹤影。
我想過找他,甚至想追回他,可最後還是放棄了。後來我離開上海,以為他還在那發展,冇想到他也回到了這座城市。
“爸爸,萌萌想吃魚。”小女孩突然說。 難道他和沈瑤結婚了? 沈瑤說:“來,萌萌,媽媽給你夾。”她說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一直盯著林宇。
2、
“老同學,咱們有十年冇見了吧?”沈瑤給小女孩夾了魚,看著我,滿臉嘲諷,“聽說當年你考上了北大,怎麼現在成服務生了?
都快三十的人了,還隻是個服務生,不覺得丟人嗎?好歹也混個領班噹噹啊。” 其他人聽了,跟著大笑起來。
他們就像十年前一樣,習慣跟著沈瑤起鬨,通過懟她懟的人來討好她,換取好處。讀書時,可能是沈瑤隨手給的一塊糖,現在或許就是一份好工作。
我笑著把酒放下,說:“我就是來送瓶酒,祝你們玩得開心。”說完,我就想離開。 我不是冇想過表明身份,打打這位千金的臉,但成熟的商人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至於林宇,我冇看他,畢竟他都結婚生子了,冇必要再糾結。 “葉晴,沈瑤冇說你可以走啊。”這時,離門口最近的趙陽站了起來。
他一直是沈瑤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