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股東在緊急商議,可能要對我們采取一些動作,我們得趕緊應對。”
我站起身,看著林宇說:“我現在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先照顧好自己和萌萌。”說完,我轉身欲走。
“葉晴!”林宇在身後喊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過錯,好不好?” 我冇有回頭,心裡亂成一團,徑直上了車。 回到公司,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夕。
各部門負責人麵色焦慮,檔案資料鋪滿了會議桌。我剛坐下,市場部總監就急切地彙報:“葉總,沈氏集團聯合了幾家同行,開始對我們旗下的幾個關鍵項目進行狙擊,
輿論上也出現了一些負麵傳聞,股價已經出現波動下跌的趨勢。” 公關部經理緊接著說:“我們已經啟動緊急預案,
但對方攻勢很猛,抹黑我們的資訊在網絡上傳播得很快,想要徹底澄清需要時間和大量證據。”
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大腦飛速運轉。許久,我開口:“先穩住現有的合作夥伴,把我們各個項目的優勢、數據整理出來,用事實回擊。
法務部,收集對方惡意競爭的證據,隨時準備反訴。公關部,引導正麵輿論,重點突出我們的創新成果和社會責任,找一些有影響力的行業專家發聲。”
眾人領命而去,辦公室又隻剩下我和陳軒。陳軒擔憂地看著我:“葉總,這次沈瑤是下了狠手,我們要小心應對。要不要聯絡一下李正那邊,尋求一些官方支援?”
我搖搖頭:“不到萬不得已,先不麻煩李正。我們自己的根基要穩住,不能一遇到困難就找靠山。這是一場硬仗,但我相信我們能贏。”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上下陷入了連軸轉的忙碌。
我每天睡眠不足四個小時,不是在和團隊商討策略,就是奔波於各個合作洽談現場。林宇偶爾會發來資訊問候,我簡單回覆幾句,此刻實在無暇顧及兒女情長。
然而,沈氏集團的攻擊愈發淩厲,不僅在商業戰場上步步緊逼,還試圖挖走我們的核心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