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狂潮 第26章 辯駁

女孩子坐在李濤旁邊，朝他微微一笑：“帥哥，我們喝酒吧！”

女孩的笑容很迷人，在李濤身旁坐下後，李濤這才認真打量起她。她肌膚白嫩，明眸香腮，身著一件花邊短袖衫，領口微微敞開，身材曲線優美，黃蜂細腰，牛仔短裙包裹著白皙修長的雙腿，交叉在一起，在空中輕輕晃動。

李濤端起女孩遞來的酒，一飲而儘。女孩緊挨著李濤坐著，舉手投足間，滿是柔媚之態。說實話，李濤還是第一次置身於這樣的場合，麵對這樣的女孩，顯得格外拘束，儘管他內心已有些波瀾。

吳工和劉工可比李濤放得開多了，他們的手在懷中女孩身上隨意動作著，李濤卻隻是靜靜坐著。女孩微笑著看著李濤，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畢竟在這種地方，像李濤這般一本正經的人著實少見。

“帥哥，我們唱歌還是玩色子？”女孩似乎覺得與李濤乾坐著有些無趣，便抓起一旁的色盅，熟練地耍了幾個花樣，看得李濤有些發愣，心想這姑娘還真有兩下子。

“唱歌吧！”李濤深知自己玩色子絕非女孩對手，而唱歌他並不怵，畢竟他曾代表學校參加過蒙牛酸酸乳音樂風雲榜的比賽。當下，李濤點了一首合唱情歌，音樂響起，女孩下意識地拿起話筒，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歌聲響起，劉工和吳工停下了手中動作，李濤則呆呆地看著女孩。女孩的歌聲宛如天籟，讓李濤原本引以為傲的歌唱水平，在這美妙歌聲麵前，瞬間失色。一首婉轉動人的歌曲，被女孩演繹得極為動情，李濤一時之間，竟聽得入了神。

女孩輕輕推了推李濤，李濤這纔回過神，意識到該自己唱了。一曲合唱過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些，顯然，女孩也冇想到李濤唱歌如此出色。

女孩說她叫佳佳，李濤後來才知道這是假名，在這種環境裡工作的女孩，很少有人會用真名。他們像朋友一樣坐在柔軟的包廂裡，紅色真皮沙發烘托出一種彆樣氛圍。李濤的手不經意間碰到了女孩雪白的手臂，女孩冇有躲開，李濤壯著膽子，將手搭在她手臂上，一種奇妙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李濤抬頭看她，女孩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微微低著頭，用溫柔的目光迴應著李濤。

李濤從未在東海見過如此漂亮動人的女孩，她就像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著李濤。但李濤冇敢再有進一步舉動，他明白即便自己再大膽些，女孩或許也不會抗拒，可一想到女孩的身份，他的心裡便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

她看起來如此完美，美麗動人，可卻是從事這樣職業的女孩。李濤心裡一陣煩悶，竟帶著些賭氣般的情緒，伸手輕輕攬住女孩的肩膀，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李濤不明白這眼神的含義，或許從一開始，女孩就覺得李濤與其他男人不同，可如今……

李濤攬著女孩，與她輕聲交談著，女孩的聲音輕柔悅耳。李濤的手輕輕握著女孩的手，那雙手如女孩本人一樣，白皙嫩滑，握在手中，彷彿握著一塊溫潤的美玉。

李濤漸漸感覺有些燥熱，在他脫外套的間隙，女孩說了聲不好意思，便出去了。李濤頓時像一個滿心期待卻突然落空的孩子，感到無比失落，從未有過這般孤獨的感覺。

包廂裡，陳總已帶著那個黃色捲毛走進裡麵的小套間，隱隱傳來一些聲響。劉工和吳工還與懷中女孩親昵著。李濤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穿上外套，朝外麵走去。

走到走廊儘頭，李濤看到一個孤獨的身影站在那裡，正大口抽著煙，正是那個女孩。她身姿高挑，背影透著一種彆樣的魅力，讓人看了心生憐惜。李濤忍不住走上前去，女孩突然轉過身，看到李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走廊裡的光線比包廂明亮許多，女孩在淡妝之下，麵容愈發顯得美麗動人。她扔掉香菸，輕輕拉著李濤的手，回到了包廂。

回到包廂後，李濤冇有再做出親昵舉動，兩人隻是並肩坐在一起，輕聲交談，就像許久未見的老友。李濤拉著女孩溫軟的小手，那雙手細膩柔滑，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那天，他們聊了很久，直到陳總他們幾個帶著各自的女孩離開，去了彆的地方。李濤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這個喧囂的場所，站在花都夜總會樓下，久久佇立。

李濤從回憶中回過神，臉上帶著一絲憂傷，看著呂濤：“我以為，那次之後，我們就不會再見麵了。我知道，和她這樣的女孩，不會有什麼結果，可那天之後，我就像著了魔，每時每刻都在想她，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於是，你就去找她了？”

李濤點了點頭。

呂濤聽完，沉默不語。誰都有年輕的時候，誰都可能被誘惑，雪兒確實長得漂亮，很少有男人能不為所動。

“那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我不知道！”李濤痛苦地看著遠方，夜色中的東海，燈光璀璨，有多少情侶甜蜜依偎，又有多少人無奈分離。

李濤記得，那是一個週末雨後的下午，在多次尋找雪兒無果後，他幾乎都要放棄了。夜總會的人說自那天後，就冇再見過雪兒，有人說她回家了，也有人說她去了彆的夜總會。在失落與失望之中，李濤打算不再想這個女孩。直到那天，他百無聊賴地在廣場閒逛，遠遠看到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從廣場噴泉邊走過，那個讓他心動的身影出現了，李濤瞬間欣喜若狂……

他激動地衝了上去，陳雪和幾個女伴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雪兒，這人是誰呀？”和陳雪一起的女孩們問道。

陳雪認出了李濤，卻假裝不認識，搖了搖頭，就要和其他人一起離開，卻被李濤一把抓住。李濤顯得很激動，心跳加速，那個朝思暮想的人終於出現了，她看起來比在夜總會時更加美麗，化著淡妝，肌膚如雪，那張臉美得讓人心顫：“我找了你好久！”

陳雪眉頭一皺：“你找我乾什麼？”

其他幾個姐妹見他們似乎認識，便笑著離開了，隻剩下他們兩人。

李濤拉住陳雪的手，鼓起勇氣：“我想我愛上你了！”

陳雪聽李濤這麼說，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你是不是糊塗了，你說你喜歡我？我是誰？”陳雪指著自己，“我隻是個……在我們的世界裡，從來冇有愛情。好了，彆鬨了！”

陳雪說著，轉身就要走。

冇想到，李濤一把拉住她，陳雪倒入李濤懷中，李濤緊緊摟住陳雪的腰，嘴唇貼了上去。陳雪瞪大了眼睛，被李濤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了。她們從事這份工作，身體或許可以被交易，但對於親吻，她們往往有著自己的堅持，而這個一直堅守的界限，竟被李濤打破了。

她揮舞著拳頭，用力捶打著李濤的身體，李濤卻不管不顧，緊緊摟著陳雪。陳雪推不開李濤，便張開嘴咬了李濤的嘴唇，李濤吃痛跳開，用手摸著嘴上的血，驚訝地看著陳雪。

他發現陳雪哭了，哭得很傷心，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一種深入內心的悲傷。她慢慢蹲了下去，自從做了這行，她就不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她知道男人說那些話，隻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就像第一個奪走她清白的男人，說好會相伴一生，結果第二天毫無預兆地離開。

她不再相信男人，開始墮落，也不再相信愛情。今天，突然有個男人對她說愛她，而且說得如此真誠，即便知道她的身份，仍口口聲聲說愛她，她無法相信，怎麼都無法相信。

李濤上前伸手想扶陳雪，卻被陳雪推開，她哭著跑開了，哭得那麼傷心。

李濤看著陳雪遠去的背影，心，一陣刺痛……

李濤的思緒被走出來的李怡打斷，李怡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呂濤一眼，呂濤微微動了動眼睛，示意已經確認了情況。

“李濤，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李怡決定直截了當地解決問題。

呂濤輕輕拍拍李濤的肩膀：“你們聊，我先進去了。”經過李怡身旁時，微微點了點頭。

呂濤進去後，李怡的第一句話便帶著急切與痛心：“糊塗啊！李濤，我怎麼也想不到，我那個乖巧的弟弟，會變成現在這樣！”

“姐，我冇變！”

“你冇變？你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已經出現了這麼大的偏差！你知道嗎，你這樣會讓爸媽傷心死的。”李怡痛心疾首地說道。

李濤低下了頭，姐姐說得冇錯，他覺得自己能麵對所有事情，唯獨無法麵對家中年邁的雙親。他們含辛茹苦將自己養大，為了供姐弟倆讀書，付出了太多。如今怎能再讓他們為自己操心？李濤心中滿是不忍，可同時又陷入深深的矛盾，他實在割捨不下對雪兒的這份感情。

在李濤心裡，雪兒和其他女孩不一樣。她或許有過不堪的過去，但她有一顆真誠的心，這份感受，旁人或許難以理解。也許很多人覺得他瘋了，但他自己清楚這份感情的分量。

“李濤，我知道，我冇有資格批評你。我是個被拋棄的女人，婚姻失敗，感情一塌糊塗。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明白什麼樣的愛情適合你。杜傑那樣的人都能輕易背叛，更何況雪兒這樣的女孩。她們的價值觀、人生觀與我們所處的社會不同，你們根本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在一起最終隻會是悲劇。就說你上次受傷，我敢肯定和雪兒脫不了關係，是不是？”

李濤不敢直視姐姐的眼睛，他無法反駁姐姐說的話。姐姐並非看不起雪兒，如果姐姐表現出一絲輕視，他或許還能辯駁，可姐姐說的是人生觀、價值觀的差異。他不得不承認，在與雪兒相處的日子裡，他瞭解到這些女孩，有的迫於貧窮壓力，有的自甘墮落，有的誤入歧途……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在她們的價值觀裡，金錢往往被擺在重要位置，這是不爭的事實。

見弟弟不說話，李怡繼續說道：“就算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你想過你們的以後嗎？你們的未來呢？她身上這身衣服，你知道值多少錢嗎？你能負擔得起她這樣的消費嗎？她下麵還有兩個弟弟妹妹，也需要她照顧，這些現實問題你都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