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主動關心我。我17歲那年暑假,木子說讓我去她工作的酒吧做服務員,掙點學費減輕家裡的負擔。爸爸也同意了。
木子把我帶到酒吧,這裡是她工作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踏入社會的起點。木子是酒吧的會計,一般白天上班,而我則是晚上的服務員。第一次來到這裡,我心裡既害怕又新奇。酒吧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煙味和酒氣,還有嘈雜的音樂聲。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高經理,這就是我女兒。”木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推著我走進去,“快進去吧,第一天不要遲到。”
我點了點頭,跟著高經理進去。酒吧經理是箇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嚴肅。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問:“幾歲啦?”
“17歲。”我小聲回答。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不是親生的,就是不疼呀。”雖然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聽到了,心裡微微一顫。
他招呼了一個男生過來:“以後就跟著唐軒學,他會教你怎麼做服務員。”
唐軒走了過來,高高的個子,瘦瘦的,眼神憂鬱深邃,留著當時最流行的郭富城髮型。有種憂鬱的氣質,他看起來比我大幾歲,臉上帶著一絲稚氣,但眼神裡透著一股成熟。
“我是唐軒,以後你叫我唐哥就行。”他笑了笑,露出一個溫和的表情,“服務員不難,你應該很快就會學會”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些安慰。唐軒很耐心地教我怎麼擺放酒杯,怎麼記住客人的點單,還告訴我怎麼和客人打交道。他的聲音很輕,總是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語氣。我跟著他忙前忙後,心裡漸漸平靜了一些。
晚上,酒吧的客人越來越多,嘈雜聲也越來越大。我小心翼翼地端著托盤,上麵擺滿了客人點的酒。這些酒特彆沉,我雙手緊緊抓著托盤,一步一步往前走。突然,一個醉醺醺的客人從旁邊撞了過來,我腳下一個踉蹌,托盤從手上滑落,“嘩啦”一聲摔在地上,酒灑了一地。
我愣住了,這時,高經理走了過來,看著滿地的酒,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