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到:“因為家裡欠了錢,不得已,還冇畢業,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中年男人覺得我挺不容易得,於是給了我1000元的小費,這對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字,我很是感激他。
幾天後,我已經稍微摸清楚陪酒的門道:就是要多喝酒,讓客人多點酒,我就可以拿酒水提成了;然後隻要陪客人聊天聊高興了就會給你小費,或者陪客人喝酒喝高興就會給小費。一個星期我攢了一些小費和酒水提成,大約有3000元。我想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幫唐軒還了錢,然後各不相欠了。
唐軒也來問了我為什麼要去陪酒,為什麼要自甘墮落,但我並冇有告訴他。我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因為我覺得陪酒不用乾活,隻需要坐著陪客人聊天就好,不像服務員,端酒收拾桌子,還要跑來跑去的多累呀!”
唐軒看著我,眼神裡透著複雜的情緒:“林悅,你真的不用這樣。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我低下頭,輕聲說:“唐軒,我隻是想多掙點錢,你不用替我擔心。”
唐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好吧,但你要注意安全。”
我點了點頭,心裡一陣酸楚。我知道,唐軒心裡一定很難過,但他不知道,我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幫他,也是為了我自己。也許,隻有幫了唐軒這一次,我才能真正放下這段感情,繼續前行。
第十章:最後的努力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酒吧陪酒。因為我長相清純可愛,與那些濃妝豔抹的陪酒女形成鮮明對比,客人們總是喜歡找我。我的酒量也在一次次的陪酒中逐漸增大。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唐軒,為了幫他還清那2萬塊錢的債務。
這一天,我已經攢夠了19500元,還差500元就能湊齊2萬。我心裡暗暗發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500元掙到,然後明天就可以辭職了。
酒吧裡的燈光依舊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我陪著一個客人喝酒,他已經喝得有些醉了,但還在不停地讓我陪他喝。一瓶又一瓶的酒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