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救贖 第30章 我的家世

- 阿毛跟我家以前是街坊，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他比我大兩歲，他的社會閱曆卻要比我多七八春秋。他初中一畢業就死活不唸書了，他爸媽打他半死也冇能讓他翻開書本。見他如此厭惡課本他的爸媽也就不再逼他唸書了。在家裡瞎混騙吃了兩年他纔去混社會。很快就有個職業混子用磚頭教育了他這個業餘混子。看來他既不適合唸書也不適合混社會。那就老老實實打工。他跟著大幾歲的表哥去了常州打工幾年，錢冇掙到也就算了，人家光女友就談了八個，他居然連女孩的手都還摸過。冇辦法隻好把他叫回家。回到家他還是爛泥扶不上牆，整天不學好不是躺在家裡吃老爹就是打遊戲，好不容易找份工作可不到兩個月他就把老闆炒了。鄰居們都說再這樣下去人就真的廢了。後來他爸把心一橫就把他交給我爸帶到建築工地上乾活。

事實再次證明他不是吃苦的料。但我爸畢竟帶過無數廢材，他深知把年輕人三天餓八頓隻能勞其筋骨，要想脫胎換骨還得讓女人撩撥。一天我爸交給他一個美差。具體細節我就不說了，隻道是一個外地的老闆來這裡找我爸的老闆商量開發商業社區的事情，那個老闆其貌不揚色心卻不小，他非要我爸給他找個女人陪睡一晚。一晚五千塊的樣子。我爸年輕時算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願意偶爾客串小姐的女人。開車送那女人的美差就落到了阿毛身上。他當然睡不到那樣的女人，但他自此明白了一個道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他看了一圈決定去考駕照，過了兩年他爸把棺材本拿了出來給他買了一輛小巴車。他和幾個朋友合夥搞了一條從A縣到南京的路線。那些不想坐大巴車來回南京的會選擇他這樣隻坐七八人的小巴車。價格自然也比大巴車貴那麼二三十塊。但好在可以隨時用微信隨時聯絡，一天至少有三輛來回的車子所以他這生意蠻不錯的。看到他這樣浪子回頭，他爸非常高興，每回過節他都會送魚送酒給我爸。我和他雖然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無間，但我們都答應要照應對方。每次回家我都是從上海坐高鐵到南京然後打車到他帶人的地方，如果車上的人滿了也就立刻發車回去。

到老家A縣的時候快八點了。平時不是這樣慢的，所以路上一定很堵。我睡的很香，阿毛也就冇叫醒我。到了我家樓下他才把我叫醒，我睜開惺忪睡眼意識到我終於到家了。我要給他錢他卻堅決不要。他還要帶我去洗澡，我其實已經很累了但還是答應了他。說來奇怪，雖然我們搬到這個社區已經快十年了，但我們和這裡的人一點不熟。也難怪，這裡的房子老是賣來賣去的，人的麵孔也經常變來變去，所以我們有時候還想著以前住街道上那些舊房子裡的生活。

我媽一上來就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我就跟她解釋我太累睡著了。她們特意做的了很多菜，自然都涼了，她拿到微波爐裡熱了一下。她又去把冰箱裡的啤酒拿出來，我和我爸就一邊吃著冷菜一邊喝酒。飯還冇吃完我的電話就響了，是阿毛。我都忘了要跟他泡澡的。雖然我媽很不高興我這麼晚出去，但既然答應人家了我就不能爽約。我們是朋友嘛。我媽要給我一些現金，我便告訴她現在不流行付現金了，可她還是把錢塞到我手裡。我拿著錢還有換洗的衣服就出門去了。

洗完了澡我們穿上店家給我們的衣服在暖和大廳裡瞎吹神侃。他冇去過大學的校園，他也不知道那裡的女孩究竟是啥樣的，但他卻指著我的臉非說我辦了不少女孩子。我明知他是冤枉我，可為了臉麵我就說我的確有幾段豔福。她們都是什麼樣的？有四川的娘們嗎？有湖南的婊子嗎？還是東北的賤貨？對不起，那裡什麼女人都有，就是冇有你花了錢就可以糟蹋的女人。是嗎？你才玩過多少女人。不在數而在質量嘛。瞧你那樣，肚子裡喝了點墨水就讓女人攥手裡了。我這蘋果10一出來就買了一個，多有麵子啊。你怎麼還在用小米，跟你大學生的身份不配。我媽聽你媽說你要去美國了，我的個乖乖，你可乾大發了。能去美國X女人了。你整天就想著女人想著這檔子破事嗎？當然啦，不想女人想什麼。賺錢就那麼回事，女人可多來勁。我是三天不乾女人就雙腿發軟眼神無力。哼，好吧。阿言，你看那個女人怎麼樣？孩子還冇斷奶就出來賣呢。是嗎？還是不是人？男人死了嗎？這倒冇有，是男人孬種。啥本事冇有就會吃喝嫖賭。那咋讓他騙到的呢？女人眼瞎稀裡糊塗就被搞大了肚子。真他媽孬種。

“你來不來？”說完他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什麼來不來？”

“乾她啊。”

“乾她？不用，這個不適合我。”

“你小子裝什麼裝？以前我們去鄉下逮龍蝦的時候你可從來不怕啊。怎麼現在就怕一個女人了。”

“女人又不是龍蝦。”

“你是嫌她臟了。她剛出來做。”

“天啦你搞什麼啊。就當我嫌她臟好了。”

“你要就讓你先來，不要我就來了。我真來了。”說完他就上去找這個能擠出奶的女人。“你呀，就適合玩那些不要錢的女大學生。”

小時候我們經常坐在路邊研究那些車標。其實我也不懂我就瞎騙他那叫寶馬那叫奔馳。他問我多少錢我就跟他說十萬八萬吧。美國的寶馬為什麼到了中國啊？我也不知道呢。小時候的事情如今想來還是那樣的令人難忘，這些年他都乾啥去了，玩女人就那麼上癮？

我正想著這操蛋的事情，那個剛加我微信的女孩給我發了一條資訊:宴席上不好拿手機給舅舅唱生日快樂歌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呃，謝謝你今天給了我兩小時的美好記憶。什麼啊？現在的女孩怎麼都這樣，居然主動給一個冇有名分的男孩子發微信。以前的女孩也不是這樣啊。我不敢也不想給她回資訊。我們註定冇有好結果。你看，我要去美國了，她能跟我怎樣，我又能對她怎樣。可要是不回資訊她肯定會傷心。我處在這兩難之中不知道回還是不回。我閉上眼睛開始睡覺。然而我冇睡多久阿毛就從那裡麵出來了。我睜開眼睛看看他。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很滿意對方的服務。他還說她那兩隻**還能擠出奶。嗯，真他媽爽。不瞞你說，我想揍他一頓，因為我覺得他混蛋，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纔可笑。我嫌那個女人臟，那個乾淨的女人我又不敢回資訊。嗯，我才應該被打一頓。

“你覺得這個，這樣高檔的洗浴中心多少錢？”我問。

曾經有這麼一個女孩，連雲港的。她家開洗浴中心，據說也提供帶色的服務。嗯，她現在說不定還坐在收銀台後麵看著那些臭男人如何玩弄女人。

“不知道呢。五六百萬應該要吧。”

“這麼多啊。”

“怎麼了？這家老闆可冇有閨女要嫁給你。”

“連雲港的女孩，有這樣一個爸爸，但是她有個哥哥，你覺得她會得到多少嫁妝？”

“她哥哥結婚了冇？”

“嗯。”我記得她在醫院那會跟我說過她的小侄兒上幼兒園大班，所以。“他結婚了。”

“那也不會很多。我冇聽說連雲港的老丈人疼女兒。”

“我覺得也是。”

“但他要是疼女兒給個一兩百萬也是冇問題的。”

嗯，我記得好像是這個數。她說過她要是回老家結婚就能得到兩百萬的嫁妝，還陪嫁一輛寶馬。當然我不是見錢眼開，但我做了一筆虧本買賣也是事實。

“走吧。明早我五點就要發車。媽的，天天跑車他媽的累死了。”他向我抱怨。

“乾嘛不去找個女人結婚？”

“我也想，可是女人要車又要房。”

“哪個女人不是這樣啊。你跑不了的。”

“買房的錢我倒有，可你知道的，我媽身體不好，我怕她哪天開刀住院怎麼辦？手裡還是留點錢比較安全。”

“我不懂誒。你跟她玩一次要五百。這要是省下來夠帶女人出去玩了啊。”

“玩？你太天真了吧？現在的女人他媽的太精了。有車有房還不夠，恨不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