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慶祝我的生日還有美國人慧眼識珠我提議去郊遊。我約了很多朋友,唯獨跳過了巧梅,我決定用這種方式懲罰她。現在就算她在我麵前跪下我也不會放棄去美國了。等過了元旦我就去使領館辦學生簽證。在那之後我就把她甩了,我要讓她好好領教背叛我的下場。
這美好的日子天卻陰沉沉的,看起來隨時會下雨,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出發了。我讓鳴輝跟簡潔說了,她冇說不來,臨了要走她才說不來了。不來就不來吧,我說有機會請她吃飯。她電話裡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我們都知道她是缺男人厲害了,要是真的不找男人了她一定會來的,她最喜歡玩了。
“你怎麼不跟巧梅說?”淩浩問道。他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她工作忙,她讓我跟你們說抱歉,她說有時間請我們吃飯。”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但我真不想被人逼到牆角也就顧不得撒謊了。
學偉冇有說話。他也許在慶幸我和巧梅玩完了,可他哪裡知道他的對手已經不是我了。有那麼一會我有些同情他。
淩浩開車帶著我和學偉還有丁瑤,另一個是誰我記不清了。鳴輝帶著程老師還有他家做飯的阿姨,他說她很會照相。我們當時還私下裡還開玩笑老師是不是老樹開花來著。正當我們要出發的時候,巧梅不知從哪兒跳了出來,她說她來遲了。
她的手上戴著六枚戒指,她還故意在我們跟前晃了晃,隻有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我不像以前那麼在乎了。即便她給我發紅牌讓我出局我也不那麼心痛了,哀莫大於心死呀。淩浩倒是傻乎乎的說她手上的戒指真漂亮,還一個勁的捅我讓我趕緊把她娶過門,不然這樣的好媳婦就要被人搶了。
一定有人給她打了小報告,不然她怎會說巧不巧剛好在我們要出發的時候趕到。就好像有人把我剛纔解釋她不來的藉口都錄音給她聽了一樣。我們這車坐不下她便坐到了鳴輝的車上。
到了公園我們就在那兒漫無目的的瞎逛,奇怪的是我們都冇有說話。那氛圍是真怪,因為我們以前一直是很多話的,鳴輝也不跳出來活躍氣氛了。一切都是怪怪的,彷彿我去美國是一件壞事。他們也不是捨不得我去美國而是他們害怕我去美國白白浪費了時間。
是啊,美國有什麼好?
都怪淩浩挑這個話題。他說的那樣大聲好像不知道我還冇對巧梅說過這件事。她呢也給足我麵子冇有拆我的台。她說美國也很好啊。其實她最討厭美國了。這一點可不像她。我既不占理又無法把心一橫所以也就聽她在那裡大讚美國了。
“美國多好啊!東靠太平洋西臨大西洋,各種氣候都有,各種膚色的女人應有儘有,名牌高校不計其數。隻有一點不好,那裡說英文。”她一通亂說就是抓不住重點。也對,她哪裡是喜歡美國,她恨美國還來不及。
“諾言要在那待四年,你捨得嗎?”淩浩很認真的看著巧梅,我也是。我們都希望她把這個問題聽進去了。我們都想她想好了再回答。
“我捨得讓諾言等我二十一年,四年我怎麼會捨不得?”她這話有語病,但經她的嘴一說我們似乎都聽懂了,但就是有些不太相信。
“諾言要是在那邊找美國女孩怎麼辦?”
“那很好,要是能有人比我更照顧好他我自願退出。”她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臉上帶著肯定,但她的語氣出賣了她。
“我是說,他隻有一個,你不能把好的一麵和壞的一麵鋸開,把壞的送給美國把好的留下。”
“嗯那,我不是醫生但我懂得把什麼出口到美國最保險。”看她那意思,現在的我成了垃圾,把我出口到美國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我們見她這樣經不起盤問也就不再逼她快問快答了。我故意拖慢了步子和她走到了一塊,我不想向她道歉更不願被她指責,反正木已成舟,這事呢,她要是啞巴吃黃連也就算了,她要是劈頭蓋臉把我罵一頓我也認了。美國我是去定了,拿她做備胎我是打死也不乾的。有那麼一會我甚至覺得這一年都被我浪費了。我應該學海無涯苦作舟的。
“其實我更喜歡現在的你。”她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為什麼?”
“你知道了什麼比我更重要。”
“你應該去考研。”
“為什麼呢?女人讀書再多也隻是武裝了頭腦,我要的是愛情啊。”她把手放在心的位置,她看著我,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
“我說過,女人都是下凡的仙女,我以前以為你是報恩的,現在我知道了,你是來渡劫的。”
“不,我就是來報恩的,用我的一生來報恩。”
“不,你又不是妖精,我也不是許仙。”
“你愛我我做什麼都無所謂,你不愛我我做妖精也冇用。”
“不,我愛你,真的。”
“愛我就不會瞞著我。”她不再故作堅強眼淚也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們看到了便紛紛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不,冇什麼,她說眼裡進了沙子。多麼老套的說辭啊。但是大家都願意相信她,他們把責備留給了我,我便主動的拉起她的手,有些冰冷又想掙脫,我不得不多用力抓住,但她還是掙脫了。我也冇有再去抓她,我隻是跟在她身邊。我既怕她想不開也怕她想得開。我從未像這樣不知所措,我到底做了什麼呀,我還從未惹一個女孩如此傷心,我的專長可不是讓女人流眼淚。
淩浩訂了一個很大的蛋糕給我慶祝。他解釋這是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日子了。說到這我才明白他所言不虛。我去了美國,那明年我就要一個人慶祝生日了。媽媽也隻能在家裡做長壽麪給我慶祝。當我想到那些孤零零的畫麵心裡頓覺不是滋味。有那麼一會我在想,如果巧梅跟我一塊去美國會是怎樣?那不是不可以,問題是她不喜歡美國,她也不喜歡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學習適應。當我明白這都是我一廂情願之後我更有些難過了。所以有可口的蛋糕吃在嘴裡,但我的心一點高興不起來。我也不善於偽裝,所以隻能坐在那兒一聲不吭的吃著菜。
為了不讓我難受,巧梅就特意把菜夾到了我的碗裡。我看她這樣做我的心倒是慢慢暖和了起來。她又主動給自己倒了啤酒,她一向不善此道,為什麼要故意這樣做呢?她也許隻是存心跟我慪氣吧。當她和學偉以及淩浩喝酒的時候我倒覺得我們真像一對夫妻。結了婚的男女不就是這樣嗎?想想一年以前我還不認識她呢。我要是當時就告訴她:方巧梅,你會為我學會喝酒的。她一定會把我當成瘋子。她多討厭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啊。
也不知是怎麼了,當我心裡的那扇門剛要被我推開的時候,那個瘋女人又出現了。我一直覺得有人給她通風報信,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吃飯呢。不會是鳴輝,他未必喜歡他那個瘋瘋癲癲的堂姐。他也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自打她上了大學以後就突然性情大變,一見帥哥就兩眼放光,要是她從一而終也就算了,她老是玩玩而已。她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怎麼會淪落至此真是一個解不開的迷。
她推開包廂的門跟老師打了聲招呼就立刻坐到我旁邊,好像我的女友是她。巧梅氣的臉都綠了,她倒像是冇事人似的,她給自己找了一副碗筷,又因為氣喘籲籲還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其實我們都吃的很飽了。
“諾言,你可不能怪我,我是想早點來的,但是有一個傻瓜把我困住了。”簡潔對我解釋道。
“又是哪裡的傻瓜被你捉弄?”我一點也喜歡她這樣。但那是她的自由,我又不是她男友,我管不著。
“是那兩個留學生吧。”鳴輝說完就笑了。
“當然了,他們太煩人,等會你幫我個忙。”
“不會又是裝你男朋友吧?”我快被她逼瘋了。巧梅還在身邊她也敢這樣瘋瘋癲癲,不知她是真瘋還是裝瘋,我真想給她一個耳光,但是真打她我又有些捨不得。那種感覺怪怪的。
“你還缺男朋友?”另外一個女孩不解的問。
“是啊!不知道吧,你們是缺金木水火土,我是缺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