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時,宋孤城忍不住在心中給柯玲點了個贊。
這個小間諜很合格,也很會助攻,看來,自己得找機會再送她一份謝禮。
想著,宋孤城偏頭凝視著秦之飴的唇,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回她的眼睛,那個眼神的含義不需要任何語言來解釋。
“老婆,大帥哥就坐在你麵前,”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在說夢話,拇指擦過她的唇角,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你說吧,你打算怎麼玩?”
秦之飴的大腦徹底被震碎了。
她獃獃地看著他,睫毛撲閃兩下,感覺就像看到了一頭盯上自己的狼。
她整個人就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僵在那裏,隻有臉上的紅暈在不斷地蔓延、加深。
宋孤城等了三秒。
見她沒有反應,知道她放不開,宋孤城壞笑著,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我來吧。”
他伸手拿起穿頭櫃上的遙控器按下,新裝的深色窗簾緩緩收攏,臥室裡隻回蕩著他低低的壞笑聲……
……
第二天早上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秦之飴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就聽見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身體的酸軟讓她慢慢清醒過來。昨晚的記憶前一晚更加清晰,讓她又羞又惱。
她的老公簡直就是個不知饜足的狼,折騰了她大半夜,最後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他抱著她去浴室清理的。
浴室的水聲停了。
秦之飴聽見浴室門開啟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趕緊閉上眼睛裝睡,睫毛卻在顫個不停。
“別裝了。”宋孤城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頭頂響起。
秦之飴睜開眼瞪著他。
剛洗過澡的男人隻腰間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頭髮還在滴水,整個人帶著一種慵懶又危險的氣息。
“你、你先穿衣服!”她慌忙別開眼,不敢再看。
宋孤城低低地笑了,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啞得不像話:“兩天了,你哪兒都看了,還害羞啊?”
秦之飴被他的氣息燙得一哆嗦,伸手去推他,手卻被他握住。
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起身走向衣帽間,語氣裏帶著饜足的愉悅:“起來吧,時候不早了。”
說著,他拿過昨晚選的那套淡粉色的小洋裝放到她的麵前。
等她披上浴袍在衛生間去收拾好自己出來,宋孤城早已穿戴整齊。
看見她出來,宋孤城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錯,我選的這套很好看。”
秦之飴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小洋裝,心裏泛起一陣暖意。
這個男人,在床上討厭歸討厭,細心起來卻又讓人招架不住。
兩人下樓吃早餐,宋奶奶還在花園裏晨練。秦之飴安靜地吃著,時不時偷看看一眼對麵的宋孤城。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隨性,不像那些講究的富家子弟一樣端著,反而有種江湖人的豪爽。
察覺到她的目光,宋孤城挑眉看過來,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看我幹嘛?昨晚沒看夠?”
秦之飴差點被粥嗆到,紅著臉低下頭,悶聲說:“你正經點。”
“切!我在自己老婆麵前,要那麼正經幹嘛?”宋孤城理直氣壯地說,伸手抽了張紙巾,探過身來擦了擦她嘴角的粥漬。順便又用隻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我告訴你個秘密。”
“什麼?”秦之飴看著麵前放大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我隻有對你纔不正經,對別的女人,我可是端著的。除了我奶和我媽,其他的女人誰也別想碰我。嗬嗬嗬。”
秦之飴以為他要說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呢,還豎起耳朵特別仔細的聽,沒想到他說的竟是這個。
“竟說些不正經的。”秦之飴滿額黑線,在他湊過來的肩上輕輕推了一把:“還不趕快吃飯。”
兩人的動作在一旁的張媽看來,就是在打情罵俏。她抿唇憋著笑,心裏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告訴老夫人,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吃過早飯後,宋孤城拉起秦之飴的手走出別墅。外麵朝陽正好,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青草香。
秦之飴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的心情也莫名地好。
走到大門口時,她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停在那裏。和昨天那輛低調的賓士不同,今天這輛明顯更顯檔次。可惜,她對車子品牌沒什麼研究,所以也不認識。
阿奎已站在車旁,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姿站得筆直。但秦之飴注意到,他今天戴了個墨鏡,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
宋孤城也注意到了,他挑了挑眉,隨口問了一句:“咦?你今天怎麼想起戴墨鏡了,裝酷啊?”
阿奎把頭別到一邊,聲音有些不太自然:“不是……長針眼。”
宋孤城手裏正拿著一盒牛奶在喝,聞言,一口牛奶直接噴了出來。
“噗~”
秦之飴一臉茫然地看著宋孤城,又看了看阿奎,完全沒明白這個對話有什麼好笑的。
但宋孤城的反應顯然不正常。
他的耳朵尖竟然很難得的紅了起來,而且他還飛快地看了秦之飴一眼,那眼神裡居然帶著一絲窘迫。
這可太稀奇了,秦之飴從沒見過這個男人露出過這種表情。
宋孤城很快就把那點窘迫壓了下去,他一腳踢在阿奎的屁股上,沒好氣地說:“老子好不容易纔失而復得的老婆,親密點兒怎麼了?滾!”
他知道一定是昨晚回來時,在車上和秦之飴膩歪,全被這傢夥從後視鏡裡偷看了去。
阿奎被踢得一個踉蹌,苦著臉揉著屁股,囁嚅著說:“老大,要不……換阿彪過來吧?”
“阿彪被派去北城公幹了,”宋孤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今天你放假得了,老子自己開車,鑰匙拿來。”
說著,他直接伸出手,掌心朝上,態度不容拒絕。
阿奎一臉糾結,揉著屁股的手還沒放下來,磨蹭了好幾秒,最終還是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放到宋孤城手上。
宋孤城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算你識相”。
然後他偏了偏頭,簡潔地吐出一個字:“滾。”
阿奎哪敢真的滾,他摸著鼻子退到一邊。
宋孤城“哼”了一聲,牽著秦之飴的手繞到副駕駛那邊。
他拉開副駕的車門,一手擋在門框上方,一手扶著秦之飴的腰,把她妥帖地安置在副駕駛座上,還彎腰替她繫好了安全帶。
秦之飴被他這一連串體貼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說句謝謝,宋孤城已像要故意氣阿奎似的,在她唇上飛快地印下一個吻。
然後關上車門,自己繞過車頭,鑽進了駕駛座。
直到車子發動,宋孤城轟著油門駕車離去,阿奎才捂著屁股悻悻地轉身進了別墅,嘴裏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車子駛出別墅區,平穩地匯入車流。
秦之飴坐在副駕駛上。
這是她第一次坐宋孤城的副駕,也是第一次看他開車。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姿態鬆弛又隨意,車速開得有些快,但車身穩得像貼在地麵上一樣,在車流中靈活地穿梭。
她忍不住偷偷地瞄他。
他的側臉線條硬朗,鼻樑高挺,下頜線鋒利得猶如刀鑿斧刻。陽光從車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他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
他開車的時候很專註,但又不緊繃,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偶爾換擋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帥氣。
秦之飴看了兩眼就趕緊移開目光,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看,像做賊一樣心虛又上癮。
她正偷看得起勁,腦子裏突然閃過剛才宋孤城說的那句話“老子好不容易纔失而復得的老婆”。
失而復得!
這是什麼意思?
她出車禍的時候昏迷不醒,宋孤城是怕失去她嗎?還是說……她出車禍這件事本身就和宋孤城有關?
秦之飴的思緒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想問車禍是不是跟他有關,可他在開車,她又不敢問,怕他分心。
但想起車禍,看著外麵飛快倒退的街景,秦之飴的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麵,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車門上的把手。
宋孤城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她的異樣。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眉頭微微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偏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想什麼呢?”
秦之飴回過神來,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就是……第一次見你開車,你開慢點。”
宋孤城轉頭看了看她死死抓住車門把手的手,卻不知她是因為車禍產生的陰影。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裙料傳過來,帶著安撫的意味:“放心吧,我的車技很好的。隻是平時懶,不想自己開車罷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語氣裏帶著點痞痞的自得:“要知道以前在道上混時,我也是經常愛飆車的。”
秦之飴淡淡地“哦”了一聲,手似乎抓得更緊了。
宋孤城又看了她一眼,以為她真的害怕了,聲音放柔了幾分:“要是你害怕,我就開慢點兒。”
說著,他減緩了車速,伸手開啟了車載音樂。
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車廂裡的氛圍一下子鬆弛了許多。
他又主動找話題,聊起她感興趣的刺繡:“對了,你這次從名匠接的那件披肩,我看了你修補的那個花瓣,漸變色處理得特別好,回頭教教我唄?”
秦之飴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她喜歡刺繡這件事,好像沒怎麼跟他提過,但他居然連她綉到什麼進度都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修補的是花瓣?”她好奇地問。
宋孤城輕笑了一聲:“你繡的時候我看過好幾次。隻是你繡得太專註,都沒發現。”
秦之飴的心又軟了一下。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他對她的關注,那種關注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真真切切地把她放在了心上。
她開始主動和宋孤城聊起刺繡的針法,什麼平針綉、套針綉,每種針法適合綉什麼圖案。
宋孤城聽得認真,偶爾還會問一兩個問題,顯然是真的聽進去了,不是在敷衍。
聊著聊著,秦之飴漸漸放鬆下來,握著門把手的手也鬆開了,身體往座椅裡靠了靠,臉上重新有了笑意。
車子在師範大學門口停下,校門口人來人往。秦之飴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宋孤城叫住了她。
“等一下。”
他從後座拿過一個袋子遞給她,裏麵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讓張媽準備的一盒精緻點心和一杯熱飲:“中午記得吃,別又餓著肚子。”
秦之飴接過袋子,心裏暖暖的:“謝謝。”
宋孤城故作生氣的沉下臉,抬手輕刮她的鼻尖:“你又跟我說謝謝!小心晚上回去我懲罰你。”
“……”
“好了,下午我來接你。”宋孤城笑著說,不再逗她。
“知道了。”秦之飴點點頭,推開車門下車。
她走出去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宋孤城還停在原地,正單手撐著車窗框看她,陽光落在他肩上,那個畫麵好看得像電影鏡頭。
見她回頭,他朝她拋了個媚眼,嘴角一彎,給了她一個又痞又帥的笑容。
秦之飴趕緊轉過頭,加快腳步往校園裏走,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這個男人,還真是……跟前幾個月不一樣了。
她哪裏知道,她和宋孤城領了證,現在又與宋孤城融為一體了,對於宋孤城來說,那就是實打實夫妻跑不掉了,宋孤城自然沒以前那麼小心翼翼了。
秦之飴走進教學樓,腦子裏還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宋孤城開車的側臉,一會兒是他說“失而復得”時的語氣。
她本來在路上想好了,到了學校要問問柯玲和董小果,關於車禍的事她們應該知道些什麼。
老實說,出院這幾個月,因為失憶,她的注意力全在落下的功課和熟悉周圍的一切上,根本沒去想過車禍的事,現在想來哪哪都是問題。
可等她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柯玲正坐在座位上朝她擠眉弄眼,一臉“我等你等得好辛苦”的八卦表情,她的思路瞬間就被打斷了。
“哎呀,姐妹,你終於來了。”柯玲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座位上,壓低聲音打聽八卦:“快說快說,昨晚是怎麼把宋總拿下的?”
秦之飴的臉“唰”地紅了,她低下頭,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
“怎麼可能?”柯玲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看你這一臉被滋潤過的樣子,騙誰呢?”
秦之飴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他聽到了你發的語音,把我……把我拿下了……”
“哦~我的乖乖。”柯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捂著嘴就笑,那笑聲又大又放肆,引得教室裡其他同學都轉頭看過來。
“你小點聲!”秦之飴羞得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急得臉都紅了,“人家都看我們了!”
柯玲雖然聲音小了,但還在笑。
她壓低聲音湊到秦之飴耳邊,小聲說:“你這個小白兔本就是野狼的食物,他吃你在我的預料之中。怎麼樣?宋總……表現得如何?”
秦之飴扶額。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晚的畫麵。
宋孤城低啞的聲音,滾燙的體溫,還有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叫“老婆”時那種讓人腿軟的聲線。
她紅著臉用力掐了一下柯玲的手臂:“你別問了!”
“好好好,不問了不問了,”柯玲笑得一臉賤相,“看你這反應我就知道,宋總肯定沒讓你失望。”
秦之飴咬著嘴唇不說話,心裏卻在想,昨晚宋孤城給柯玲的評價還真是準確。果然是個豪放女,什麼都敢說。
直到上課鈴響,教授走進教室開始上課,柯玲才結束了她那誇張的笑聲。
結果,秦之飴本打算問發生車禍的原因,被柯玲這麼一鬧騰,又忘了。
中午時分,柯玲照例又忙著要趕去實習公司。
一輛低調的奧迪A8緩緩停在了路邊。
羅湛今天穿了一件休閑襯衣,裏麵搭配T恤,看上去既貴氣又隨性。
他正坐在駕駛座上對著後視鏡整理頭髮,看見柯玲從校門口出來,立刻推開車門迎了上去。
今晚有飯局,柯玲穿了羅湛特意為她準備的衣裳,如果不說話,配上她披肩的長發,看上去倒是優雅又貴氣。
一說話,她就原形畢露。
看見羅湛,她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點調侃:“喲,羅總親自來接啊?司機呢?”
“在我心裏,你值得我親自開車。”羅湛不愧是花叢中的小蜜蜂,哄女人開心的土味情話張口就來。
他替柯玲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柯玲“嘖”了一聲,坐進車裏,羅湛關上門,繞回駕駛座。
車子發動後,羅湛偏頭看了她一眼:“今天怎麼樣?那小子沒再找你麻煩吧?”
“托您的福,”柯玲從包裡拿出小鏡子照了照,漫不經心地說,“自從你前天大張旗鼓地送花和禮物到公司,王磊那渣男看見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繞著走。今天早上在電梯口碰見,他直接等了下一趟電梯。”
羅湛滿意地勾起嘴角:“算他識相。”
“不過你也太誇張了吧?”柯玲收起鏡子,轉頭看他,“九十九朵玫瑰,一套價值不菲的衣服,你這是要在我公司給我立個靶子讓人打啊?”
“誰敢打你?”羅湛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我讓他在這座城市別想待不下去。”
柯玲看著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心裏其實挺受用的,但她嘴上不說,反而翻了個白眼:“得了吧,羅副總,你這套對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有用,對我可不好使。”
“對你有沒有用我不知道,”羅湛趁著紅燈停下車,轉頭看她,那雙桃花眼裏帶著笑,“但我知道你昨晚桌球贏了我三局之後,笑得挺開心。”
柯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看向窗外,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昨晚羅湛帶她去了一家高階桌球俱樂部。那個俱樂部不對外營業,隻接待會員,裏麵的設施和服務都是一流的。
柯玲本來隻是隨便打打,沒想到羅湛的水平竟然很一般。
或者說,他讓了她很多。
“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的?”柯玲當時就問了。
羅湛靠在桌球桌邊,手裏轉著球杆,笑得一臉無辜:“我打桌球本來就不行,我擅長的不是這個。”
“那你擅長什麼?”
“你猜。”
柯玲當時就給了他一個白眼,但心裏知道,像羅湛這種在酒桌和牌桌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桌球不可能打得差,他就是在故意讓著她。
不過讓得很有技巧,不露痕跡,讓她贏得有成就感。
“今晚飯局結束後,我帶你去個地方。”羅湛一邊開車一邊說。
“什麼地方?”
“一個新開的會所,環境不錯,有地下酒窖和雪茄吧,還有個小型的私人影院。”羅湛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眼睛一直在觀察柯玲的反應。
“你不是說想看那部新上映的電影嗎?那邊有私人的放映廳,不用跟人擠。”
柯玲愣了一下,她確實說過想看那部電影,但那是三天前隨口一提的事,沒想到他記住了。
“羅湛,”柯玲突然開口,語氣認真了幾分,“你到底想幹嘛?”
羅湛偏頭看了她一眼,弔兒郎當的笑了:“我在追你啊,不明顯嗎?”
“你追人的方式也太鋪張了吧?”柯玲嗤了一聲,“又是高檔衣服又是私人會所的,還親自接送。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車裏的氣氛突然安靜了一瞬。
羅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緩緩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看著柯玲,那雙平時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格外認真。
“柯玲,逢場作戲和想要安定是兩碼事。我羅湛雖不是個什麼正經人,但這個我還是拎得清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打聽一下,能讓我真正提出‘追求’這個詞的,除了你,沒有別人。而且,我現在已改邪歸正,是非常認真的想成家,身邊的鶯鶯燕燕全刪了。不信,你可以檢視我的手機。”
說著,他拿起手機遞給柯玲。
柯玲被他突然的認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雖然性格大大咧咧,對什麼都不在乎,也答應了和羅湛試著交往,但他們之間身份地位太懸殊,她自己都不看好這段剛剛開始的感情,隻當陪他玩玩兒,體驗一下愛情,隨時準備翹頭。
可羅湛的話和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是她認識羅湛以來從未見過的。
她沒去接羅湛的手機,而是將手機推過去,轉眼看向前方。
羅湛聳了聳肩,放下手機,重新發動了車子。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弔兒郎當:“再說了,你不是挺開明的嗎?怎麼,這就慫了?不敢接受我的過去?”
“誰慫了?”柯玲立刻被激起了好勝心,她一揚下巴,“去就去,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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