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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笑，搖頭拒絕。
「現在……現在還不行。」
暗藍色調的夕光裡，男孩低頭，安靜又執著地凝視我。
像一場漫長的拉鋸。
手裡的紙條突然被人抽走。
耳旁傳來一聲忍無可忍的滾。
下一秒，傅研禮的拳頭就打在了男孩的臉上。
他臉色鐵青，垂在在身側的拳頭不斷抖動。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還來不及反應。
傅研禮已經麵無表情地解開手上的名錶，丟到地上，一言不發地拉著我離開。
回到車裡，他的口仍劇烈起伏著。
我等他平靜下來，淡淡地說：「我拒絕了。」
「我知道。」
他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是那個男人仗著自己年輕，勾引你，你拒絕了，你還是愛我的。」
我失笑：「傅研禮，你也變了。」
如果是以前的傅研禮吃醋，纔不會這麼大反應，更不會做小伏低地自己哄自己。
他隻會冷著臉不理我，等著我反過來去哄他。
那時的他仗著我全心全意地愛他，總是有恃無恐，冇有人能威脅到他的位置。
十年過去。
我們都看不清彼此曾經的模樣了。
傅研禮的眼眶倏地紅了。
他閉了閉眼，突然說：「對不起，是我回來得太晚了。」
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說：「謝霜，我也重生了。」
12.
「我是在出車禍的一瞬間回來的。」
傅研禮聲音嘶啞：「上一世的事，我都想起來了。」
「阿霜，我恨你跟我離婚，才故意跟許芋在一起，處處針對你，折磨你。」
「我隻想讓你在外麵吃吃苦頭，乖乖回到我身邊複婚……我冇有想過會害死你。」
看著我的臉色，他閉了閉眼，眼尾泛紅：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一直不敢說出來……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讓你繼續誤會我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我都隻有你一個人，你不要喜歡上彆人,
好不好？」
我僵硬地立在原地。
半響，渾身的血液才重新流動起來。
「你既然都知道我會不要你，又何必挑明呢？」
我掏出了離婚協議書。
「本來冇想這麼快結束這段婚姻的，畢竟，你還有利用的餘地。
「不過現在,
再和你多呆一分鐘,
我都覺得噁心。」
我每說一句話，傅研禮的臉色就白一分。
「家裡傅氏集團的股份,
我拿六份,
濱海路十三套彆墅,
還有賬戶裡的七個億現金,
我都要拿走。」
我將每一份資產明細都列了出來：「如果你不願意，我的律師會和你聯絡。」
和上一世的賭氣離婚不同。
這一次,
我很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麼。
傅研禮沉默了。
他這麼聰明的人，到這一步,
怎麼會不明白我的心思。
半響,
他直視我：「如果我不簽字呢？」
我淡淡地問：「你寧可和我兩敗俱傷,
也不願意離婚？」
「……對。」
「可以。」
我點頭：「那我們以後就各玩各的，怎麼樣？」
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
我輕輕地說：「你用結婚證捆住我，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
「你想要一個一點都不愛你的老婆嗎？你想要我對你越來越厭惡的話，就繼續綁著我,
」
「傅研禮，你不是想回到過去嗎？隻有徹底打破,
纔有回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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