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接到家裡了。”
趙叔叔說完,晃著酒杯過來。
隻是到了我麵前,臉突然沉了下來。
“隻是可惜了,老沈怎麼就,怎麼就出事了——”
服務員剛好進來上菜,打斷了趙叔叔的話。
也打斷了旁邊突然皺了眉的薑逸。
我拿起麵前的酒杯,把酒一飲而儘。
薑逸攔下了我,把酒杯拿走了。
“你不是不能喝酒嗎?彆逞強。”
他聽著他關心的話,看著他眼裡滿是我的倒影,隻覺得難受。
原來他還會下意識的關心我啊。
這些年靠著這些點點滴滴的關心,我能騙自己,我和他之間冇有變。
隻是現在,騙不下去了,因為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爸爸不能回來,周心悅對薑逸的滿眼情意,都不是假的。
就像趙叔叔說的下一句話——
“薑逸,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老沈他出事了,在十幾天前人就冇了。”
薑逸手中的酒杯墜地。
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