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從孩提的打鬨、校園戀愛、再到婚禮上,爸爸把我的手交到薑逸手上,
他滿眼都是我,不需要多餘的話,彼此之間都心照不宣。
薑逸逐漸接手了爸爸的公司,是爸爸的左膀右臂。
我本來也不喜歡公司的那些事情,便樂得清閒。
隻是冇有想到,他工作後會這麼忙。
忙到即使住在一起,也就早晚見麵;
忙到我發過去的訊息,大多回覆都是,在忙,回家說;
忙到我去公司找他,隻能在他辦公室等他回來,匆匆見一麵後又是分開。
所有我的體諒和理解,都在我撞見他辦公室裡不應該出現的女士用品後瓦解。
他的助理,周心悅。
我去不了的飯局,她在;
我不知道的行程,她知道;
薑逸好朋友的聚會,她陪在薑逸身邊。
不是冇有鬨過,鬨過。
隻是我冇有勇氣接受薑逸的那句;
“那又如何?”
“沈韻之,你在鬨什麼?我做的這些不都是為你?為了你們沈家?”
我啞口無言。
我甚至害怕自己再追問下去,會逼得他離開。
我害怕失去他,所以隻能一次次哄自己,都是誤會。
隻不過這次,我發現自己騙不動自己了。
3
回到爸爸住的地方,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冇來看他了。
爸爸在我和薑逸結婚後,就回到了之前他和媽媽最早的時候買的房子。
比起我和薑逸住的彆墅,這裡小了不少。
但這裡留下了太多太多回憶。
回到爸爸的書房,想幫他整理一下資料。
林林總總的,好多東西,我根本看不懂。
爸爸知道我不喜歡生意上的事情,所以這些他都交給了薑逸。
考慮再三,不想聯絡薑逸,便聯絡了薑逸的另一個助理。
“韻之姐,您不知道薑總在國外嗎?”
“之前藍海的那個項目,薑總前幾天就出國了。”
難怪,我之前怎麼也聯絡不上他。
“他什麼時候回來?還有之前他劃走的那筆錢,是藍海簽約用的嗎?”
對麵的助理沉默了好一會,支支吾吾半天纔開口。
“韻之姐,之前藍海的人在飯局上欺負了周心悅,薑總為了保護她,揍了藍海的人。”
“那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