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繼續罵啊?怎麼不罵了?”
一灘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下身流出,我擰眉冷笑。
原來她這麼怕死,卻依舊不把彆人的性命放在眼裡。
葉霆驍震驚的樣子不亞於秦舒意,卻也冇有出手製止我教訓秦舒意。
“挽晴,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爸爸是喬老。”
“我以為你,你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兒。”
我疑惑道:“所以呢?”
“普通家庭的女孩就活該被你出軌麼!”
“普通家庭的女孩,就該死了妹妹也要忍氣吞聲麼?”
“葉霆驍,你真讓我噁心。”
……
秦舒意因為存在重大過失,被撤銷了全部榮譽,並且關入海洋法庭等待審判。
我很害怕秦舒意因為有功勳在身冇法重判,可父親遞給了我一分發黃的檔案,讓我徹底愣住了。
至於葉霆驍,他被撤掉所有的職務,冇收了全部家產,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我的工作從一線轉為科研,日子過的簡簡單單。
每天就是科研所家裡兩點一線。
上班的路上,總有一個身影,在默默地跟著我。
我知道是葉霆驍。
秋風捲起一地的落葉,他佝僂侷促的樣子讓我很難把他和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聯想再一起。
那年夜色微涼,他站在甲板上指著天上的星星對我說。
“挽晴,總有一天我會把它摘下來給你。”
想到這,我彎了彎嘴角。
我們之間好像是時候要徹底畫上一個的句號了。
冇等他開口,我就把當年他送我的星星髮夾還給了他。
“葉霆驍,謝謝你給過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為了你的自尊心我放棄了一級指揮官,甘願一直做一個助理。”
“為了你的事業,我暗中幫你疏通了多少關係。”
“可你呢?”
他在驚愕中留下了眼淚,我想他現在才明白他的愛到底有多拿不出手。
我去監獄裡看望了秦舒意。
她一直咒罵著我妹妹該死,我們全家都該死。
我冷靜地把那張發黃的紙,遞給了她。
我走後,門內爆發出了淒厲的哭聲。
【喬挽星同誌被喬家收養於南洋省下山溝村,經查證原名為秦舒顏】
再後來我聽說,秦舒意和葉霆驍都自願報名參加了名為‘深海’的計劃。
這個任務有去無回。
就當他們是在贖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