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若不是我知道他曾經對我做過多麼卑劣的事,我恐怕真的會被他的深情打動了。
可此刻,居高臨下看著跪在我麵前懺悔的他,我隻覺得嘲諷又厭惡:
“你做的事,又何止是和傅雨晴苟且?”
傅錚抬眼看著我,滿臉哀求:
“無論我做了什麼,都是被傅雨晴蓄意挑撥的,並非我的本意,我現在已經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隻要你能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動了動自己殘缺的手指,深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吞下滿心的遺憾。
無論現在我過得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我從小到大的夢想都毀在了傅錚手上。
是他因為傅雨晴的一句話,騙我手指壞死,殘忍的讓人給我健康的手指截斷。
我又怎麼可能再相信他?
再睜開眼時,我的眼神冰冷又堅定:
“離婚吧傅錚。我怎麼可能再原諒你,你對我做的事,法律或許還不能製裁你,但我相信你會永遠受到世人的譴責,就這樣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12
我以為話已至此,傅錚那樣驕傲的人怎麼也該放棄。
他卻買下了我旁邊的房子,住了下來。
每天他都會來到我的民宿,送來一束鮮花和咖啡,隻為和我說一聲對不起。
“婉婉,我錯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彌補你。”
他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公司的股份都轉給我。
還公正了,無論發生任何事,他的所有個人財產都歸我所有。
幾個月的等待讓他更加憔悴,可我卻絲毫不為所動。
滑雪季到了,從前我就熱愛滑雪,每年冬天都會和傅錚一起去雪場。
今年我依然試圖在速度與激情中尋找片刻的解脫。
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
再一次挑戰高難度滑道時,我突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