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陸眠下意識就摸到了剛剛他親吻的位置,明明剛落下時炙熱如陽,現在卻熄滅的乾淨。
兩邊的心跳逐漸同頻。
他垂下纖長的眼睫,回神之際隻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鹽吃多蹲在這裡不知道要監聽什麼,他把飯放在門口,走了。
墨繹的下嘴唇早就出血,因為給陸眠做了臨時標記,他知道他的所有物就在附近,手骨咯吱咯吱響,硬生生控製住自己要破門出去把他抓住攻城略地的暴力思想,等到那股子曼陀味道距離變遠,他終於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
“陸眠,我控製住了,你不會跑的,對吧......”思及此,那個人又突然捂住自己的臉,“那有什麼用?
他現在跟我在一起不過是施捨。”
充滿侵占性資訊素房間裡的人患得患失,嘴角揚起又落下。
另外一間房裡,陸眠從介質裡取出一個針劑在手裡把玩,頭腦一熱,用自己身體去幫忙了,這契合的資訊素值還是太過搗亂。
下次墨繹要是難受直接給他來一針吧。
他這麼想著,夢幻劑身臨其境會更有助於療效。
陸眠等著墨繹下一次出門給他紮針,但是墨繹在房間裡足足待上一個星期,硬是把發熱期糊弄過去了。
7.挑釁陸眠最近很煩。
最近新來的設計總監似乎就是無孔不入地要在他視野裡亂轉,今天日常是下班晚高峰,電梯裡麵擠滿了人,人頭一動夾中間的人就要遭殃。
眼前視野被極速縮小,陸眠手裡的公文包往自己身前一提,皮革麵料就貼上一截柔軟的腰肢。
“陸銷冠,你包皮革上的金屬釦子有點硌人。”
新來的設計總監的聲音又嬌又媚,因為人流的擠壓,他們兩快要貼到一起去了,此刻硬是被陸眠的包隔出相對離遠點的距離。
陸眠對於他的撩撥無動於衷,“楚帆,我不喜歡彆人離我太近。”
這句話也自然而然落到旁人耳朵裡。
回到家的陸眠享受著墨繹的主動服務,人拿起他放在玄關鞋櫃上的公文包,正打算把它放回人習慣拿包的架子上,鼻翼翕動,瞬間眼神暗了好幾個度。
第二天午間小憩的休息室,楚帆早就跟公司的員工關係打的一片火熱一片。
“楚總監,看你昨天電梯裡的意思,是打算追陸銷冠嗎?”
同事們好奇問道。
咖啡杯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