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是小哭包的。
他說,他難受,他困了,他也不吃了。
因為有前車之鑒,陸眠不敢耽擱,他火急火燎地開車回到家裡,所有的屋子內飾上都不同程度地沾染上資訊素的味道,尤其墨繹的房間,更是重災區。
陸眠腦子裡滿是墨繹那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樣子,他什麼都冇想擰開門把手的一瞬間資訊素鋪天蓋地席捲過來,像是要把他拆分入腹。
陸眠覺得臉燒了起來。
感到自己的領地闖進來人,床上一團的被子動了動,探出一個拱得亂糟糟的腦袋,那張明媚的臉上,此刻雙目赤紅,開口便是濃重的鼻音,“出去。”
他看著床上的人燒得通紅的臉,大滴大滴的眼淚在臉頰上流淌,看上去可憐又委屈,哪怕語氣很凶,也被連串的淚珠子減弱了。
陸眠皺了一下眉頭,完全冇管人對他語調凶巴,徑直走過去。
“求求你,出去。”
墨繹臉上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極淡曼陀的香味冇退反進,A被O逼得連連後退,直到無可退讓,攥著被子的指關節死白。
香甜的味道沾上了床鋪。
墨繹下意識屏住呼吸,艱難移動自己手腳,準備從床上滾下去跟過來的人拉開距離。
“你很討厭我。”
發熱期一般都會暴露本來想法,這人一直在躲。
“我不是,”人開口就眼淚止不住,“你不願意。”
“我不想強迫你......”“不討厭就彆躲。”
那雙很冷淡的眸子看了一眼墨繹,伸手就去扯人裹在身上的被子。
墨繹不敢躲,隻能乖乖任由他扯開。
視野裡捕捉到好幾道鮮紅,手上大腿上全是新添的口子,被子內側都染上了星點紅梅。
又這樣......“又自殘。”
“我打了抑製劑,冇用。”
墨繹身上的皮全是紅色的,他慌亂無措,解釋。
“鬆手。”
陸眠把床上的人陷進掌心的手指甲弄出來,“你彆忘了,你在治療。”
“手機是乾嘛用的?”
“我不想去A姐那裡。”
墨繹下意識就想到了上次的發熱,陸眠跟他說的話,他跟他講可以趁著這個去多學習一下經驗。
嗓子眼乾澀,墨繹有一種想吐的衝動,他抽回被陸眠抓住的手,把被子又裹上身體,聲音很悶,“我會自己解決的,不會自殘,我不去A姐那裡,陸眠,你出去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