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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籌辦得很倉促,半個月後,恰好是我們初遇那天。
這些天,我一直試圖從傅子期嘴裡套出秦川的下落。
男人除了一句該她出現的時候,我自然會請他來,再不肯透露其他。
於是我又開始了這輩子第二場豪賭。
傅子期最近變得很奇怪,總是早出晚歸,跟我聯絡的時候也很少。
“小薇,明天我想讓你陪我去個地方。”
傅子期從背後抱住我,頭懶懶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好啊。”
這是我住進來,第一回對他這麼主動。
傅子期看我興致高,從壁窗裡拿出紅酒倒了兩杯。
他酒量不好,才喝幾杯就醉倒了。
趁男人酣睡,我悄悄拿出他的手機,確定了秦川的位置以後,連夜趕了過去。
可是在那裡迎接我的卻是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傅子期。
“李薇,這種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又被人一腳踹下地獄的滋味,一定特彆煎熬吧。
忘了告訴你,為了治療精神病,安眠藥我吃太多了,一兩顆的早就免疫了。”
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低頭看著男人眼裡,毫不遮掩的嘲諷,我苦笑了兩聲。
“傅子期,我後悔了,當初不該救你的。”
傅子期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聲音卻是冰冷的。
“那也是你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