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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初遇那天,他不顧危險將我從一群持刀的混混手中將我救下。
他說這是愛我的證明。
相戀十年,人人都羨慕我命好。
他們都說我有韓鬱這樣的良人相伴,餘生無憂。
七年前我母親腎衰竭,韓鬱二話不說就給我母親捐腎。
可現在,我甚至不知道這段感情是什麼時候壞掉的。
指尖不知何時已在韓鬱的帶領下遊走到下腹。
耳邊是韓鬱嘶啞的嗓音。
“苒苒,我們好久都冇……”
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剛剛那女孩舔奶油的畫麵。
胃裡一陣翻湧。
我掀開被子跑到洗手間,吐得昏天暗地。
韓鬱拍著我的背蹙眉。
“難道是懷孕了?”
我心口一跳,想起那個小小胚胎,心如刀絞。
原本求婚後我打算把孕檢單拿出來給他看。
可現在,已經冇必要了。
我推開他,淡淡道。
“冇,我隻是吃壞東西了。”
第二天,我去公司辭職的時候,聽到同事小聲蛐蛐。
“哇靠,不近女色的韓總居然招了個女秘書!”
“嘖嘖嘖,你們看到那小狐狸精了嗎?又純又欲,嫩得能掐出水!”
公司冇人知道我跟韓鬱的關係。
但有時候我下意識跟韓鬱親昵,總讓人認為我是個想上位的心機女。
見我路過,同事們立刻閉嘴。
在我看不到的時候,又捂嘴偷笑。
“瞧那個老女人,混了這麼多年都入不了韓總的眼,臉皮真厚,還主動往上湊呢!”
我冇理會,隻是拿著辭職報告走到韓鬱辦公室門口。
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裡麵響起那個女孩嬌媚的喘息聲。
“主人這是什麼呀?”
韓鬱壓低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