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兩一組,動作謹慎又麻利,就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翼翼。
其中一個人先是彎下腰,伸出雙手,緊緊抓住屍體的肩膀部位,另一個人則配合著握住雙腳,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示意,接著同時發力,將屍體緩緩抬起,輕手輕腳地朝著早己準備好的車輛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穩當,生怕一個不小心讓屍體上的什麼東西掉落,留下可疑的痕跡;另一部分人則拿著特製的工具,全神貫注地清理著倉庫裡打鬥留下的各種印記,有人拿著特製的清潔劑,對著牆壁上被能量衝擊出的坑窪處輕輕噴灑,然後再用柔軟的抹布仔細地擦拭著,一下又一下,那些坑窪處的血跡和灰塵慢慢消失不見,牆壁逐漸恢複了原本的模樣;還有人蹲在地上,拿著小刷子,蘸著清潔液,一點一點地刷去地麵上斑駁的血跡,那血跡在刷子的反覆刷洗下,漸漸淡去,地麵也變得乾淨如初;還有幾個人如同覓食的獵犬一般,在倉庫的各個角落仔細搜尋著,他們的眼神銳利得如同鷹眼,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哪怕是一片小小的衣角、一顆不起眼的子彈殼之類的細微之物,隻要被他們瞧見,都會立刻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放進專門的證物袋裡,以待後續細細檢視。
秦徹緩緩走到倉庫外,靠在一輛車旁,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先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彷彿那菸草的味道能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些。
接著,他用打火機點燃了煙,“啪嗒”
一聲,那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躍著,映照著他冷峻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臉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那煙霧緩緩地從他口中吐出,先是形成一個小小的菸圈,然後慢慢升騰、飄散,在他麵前氤氳開來。
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遇襲時的每一個細節,從最初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時,空氣裡那一絲微妙的異樣,彷彿有一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在窺視著自己;到敵人突然從西麵八方圍過來時那嚴絲合縫的站位,每個人手中的武器都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