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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跨年夜那天,韓鬱在人民廣場向我求婚。
突然有個手持利器的年輕女子無差彆攻擊在場所有人。
就在刀尖逼近我時,韓鬱朝女孩厲聲道。
“跪下!”
近乎癲狂的女子忽然身子一僵,直直跪在了韓鬱麵前。
她將手中利器高舉過頭頂,用無比卑微的聲音道。
“主人,您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您不要娶彆的女人好不好?”
等我回神時,女孩已經被韓鬱帶走。
後來,韓鬱跪在雪地裡拉著我的手哀求。
“時苒,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麵前,你才肯原諒我?”
我甩開他的手冷漠開口。
“麻煩讓讓,我老公在等我回家。”
“殺人了!救命!救命啊!”
身邊是四散逃竄的人群。
我站在原地看著韓鬱拽著女孩胳膊越走越遠。
這時有人不小心將我撞倒,膝蓋手肘被蹭破皮。
肚子也被慌不擇路的人狠狠踩了幾腳。
我狼狽蜷縮在角落,直到有人大喊。
“是顏料!不是血!大家彆怕,都是顏料,刀也是玩具刀……”
小腹陣陣絞痛,裙襬下已滲出絲絲血跡。
我咬牙給韓鬱打了個電話,可他冇接。
手機電量見底,我直接撥打了120。
做完流產手術回到家,我將手機充上電,裡麵冇有任何電話和資訊。
直到半夜,韓鬱纔來了電話。
“苒苒你在哪?求婚明天給你補上好嗎?”
我渾身冰涼地躺在床上,冇什麼情緒道。
“不用了。”
韓鬱沉默半晌,兀自道。
“也行,那我們下週直接辦婚禮吧。”
冇等我說不,韓鬱直接掛斷了電話。
冇有任何解釋,也對那個女孩隻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