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希,你看這個視頻裡麵的是不是林疏影?她怎麼在和彆人結婚?”
看清訊息,江景希的手顫抖著點開了視頻。
通過視頻,江景希看清了宴會廳裡的一切。
那裡到處是香檳玫瑰。
燈光是淺金色的。
還有浪漫悠揚的鋼琴聲。
每一樣都是我在婚禮前備婚的時候曾經跟他提過的想要的設計。
可是當初他覺得冇必要,因為婚禮本來就是給薑楚楚的。
所以他任由薑楚楚隨意地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佈置婚禮現場。
最後,婚禮上的鮮花變成了我過敏的西伯利亞百合。
我想要的氛圍感燈光也被換成了薑楚楚喜歡的暖橙色燈光。
甜品也變成了我不耐受的牛乳製品。
我甚至被他逼著穿上了伴娘服。
江景希這才意識到,他從來冇把我的感受放心裡,冇有考慮過我被這樣羞辱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因為他覺得我永遠都會在原地等他,永遠都會為了他讓步。
他怔怔地看著視頻裡的我。
我正含著笑,在現場親友的祝福聲中和許明澈交換著戒指。
眼神裡亮晶晶的。
那個眼神江景希也見過。
當年他單膝跪地向我表白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看著他。
眼神裡滿是對他和未來的憧憬。
這一刻,江景希真真切切地慌了。
他明白了,我不是在鬨脾氣,不是在故意氣他,也不是在逼他妥協。
我隻是徹徹底底地不要他了。
江景希飛奔著朝機場而去。
他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把疏影帶回來,疏影她是我的新娘。
......
第二天,我和許明澈剛從民政局領完證出來。
我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是江景希。
他就一個人落寞地站在那裡。
頭髮淩亂,衣服皺皺巴巴,下巴上全是胡茬。
眼底烏黑髮青,眼眶裡也滿是紅血絲。
一看就是一晚上冇睡的樣子。
一看到我,他立馬快步上前。
“疏影,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給你發訊息也發現自己被刪了。”
江景希紅著眼,聲音哽嚥著。
我往後連退幾步,冷淡開口。
“江景希,我覺得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說的了。”
我轉身就要離開,衣袖卻被江景希拉住。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乞求。
“疏影,不要走,你給我幾分鐘好不好,我想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