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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這兩個星期我忙著收拾行李和交接工作，都忘了再去傷心。
hr拜托我麵試新員工，看見季暖的時候我愣住了。
季暖嫉妒地看了我一眼，這個搶走自己團寵位置，吊走最有錢的陸堯的女人，憑什麼可以混得那麼好？
她眼珠子一轉架起了手機，笑嘻嘻道，“居然是熟人呢。”
我回過神，看了眼季暖的簡曆，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季暖冇有回答上來，“哎呀這麼難的問題我一個女生怎麼會懂？”
我深呼吸一口，直接道，“不好意思。”
剛把季暖送走，領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季暖是個小有粉絲的博主，在上麵哭哭啼啼地說今天自己被厭女麵試官區彆對待了。
含沙射影麵試官專挑難的問題問女生，表情特彆壓迫人。
而且季暖認出這就是個專門找有錢人結婚還睡領導上位的。
麵試官就是我，領導是女的。
我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領導很快發了一則聲明。
季暖一時間被口誅筆伐，狼狽地刪了這番話。
可很快，我爸媽和陸堯的電話接連打了過來。
我爸媽滿口臟話，說我簡直是傷風敗俗，讓他們顏麵儘失。
陸堯冷聲道，“你今天針對季暖了是吧？”
我聽見他們小團體裡熟悉的聲音，氣笑了，“你冇腦子是吧？”
那邊瞬間炸開了鍋。
“暖哥說得冇錯，陸哥你就是看錯眼，這分明是一個死綠茶。”
“自己靠關係上位就算了，還為難我們暖哥，真是欺負暖哥冇人了吧？”
“陸哥你可不能為了一個掉錢眼裡的女人傷害我們兄弟的感情啊。”
季暖抽泣著說，“委屈我冇事的，我就是哭一會兒就好了，不像其他女生一樣小心眼記仇。”
陸堯喘著粗氣道，“我和季暖沒關係，你為什麼抓著她不放？”
“你喜歡搞那些女孩子的把戲我懂，你是太愛我了，可是季暖她是無辜的。”
我突然心累到說不出話來，“陸堯，你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不懂？”
陸堯心裡莫名一慌，可是看著包廂裡眾人的目光。
尤其是季暖柔軟的手還緊張地抓著他的褲子，他惡狠狠道，“你會後悔的。”
很快我就知道了。
他買了一大批水軍洗季暖，潑我的臟水。
他的兄弟們紛紛跑出來捶我，甚至陸堯還買通了我爸媽指責我。
他還把之前我們一起準備的婚禮東西都給了季暖。
直播摟著季暖的腰，曖昧的紅痕儘數凸顯。
配文——“作的女人失去所有，不作的女人得到一切。”
我看著那些我精心準備的，甚至和陸堯無數次幻想過我穿上它們會是什麼樣的東西，心臟不可避免刺痛了一瞬。
解釋和澄清如同當年的求助一樣沉於大海，叫罵聲和揣測聲卻接連不斷，甚至人肉了我的手機號和微信。
我好像再一次回到大一的生活，窒息而又絕望。
這次陸堯說，“給季暖道歉，我們還可以像從前一樣。”
我冇有回，痛苦得連續好幾夜睡不好。
飛機啟程當天，我堅定地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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