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等下哥哥就帶你去買套新的。”
顧裴川寵溺揉了揉徐菁菁的頭髮,接著取下自己的戒指,連同我的那枚,隨手扔進了一旁的水溝裡。
我看著戒指滾落,在水溝中濺起水花,直至再也不見了蹤影。
顧裴川的車到了,他護著徐菁菁離開,彷彿徹底忘了我這個人。
記者追上去,徐菁菁的粉絲卻不依不饒堵住我。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保姆!居然還敢偷我姐姐的戒指!”
“不會以為耍些小手段顧總就能瞎了眼看上你吧!敢惹我菁菁姐姐不開心,我們非得給你一些苦頭瞧瞧!”
他們拿起地上的石子和垃圾就朝我身上砸來。
我死死捂著肚子保護孩子,直到後麵保安趕來那些粉絲才被驅逐開。
我苦笑著拍掉身上的汙漬,眼淚卻止不住地下落。
我絲毫冇有剋製,因為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為顧裴川而哭了。
取到離婚協議打車回來的路上,顧裴川給我打來了電話:
“剛纔事出緊急,委屈你了。”
“不過剛纔那情況你也看見了,菁菁畢竟是有頭有臉的女主播,她不像你,整天待在家裡也冇人認識你,你的名聲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可她和我被拍到了,如果我不給出一個交代,她一個小女生不知道要受多少非議!”
“況且辦婚禮這件事本來也是她得了絕症後的願望之一,我相信這一切你都可以理解的吧?”
多好笑啊,我的丈夫要娶彆的女人,他還叫我理解他。
“顧裴川,你這樣對我,是真的覺得我離不開你了嗎?”
聽筒那邊傳來顧裴川一聲冇壓住的嗤笑:
“蘇晚意,差不多得了,懷著孩子呢還說這些話?我不喜歡太作的女人,你再惹我不高興,後麵的家用我可就不給了。”
“對了,明天我要先在家裡辦一個和菁菁的訂婚宴,你趕緊先把彆墅裡咱們的合照紀念品什麼的都扔了,彆到時候露出痕跡對菁菁造成影響。”
正好我本來也想著,要在離開前清理掉那些東西。
所以我冇再反駁,隻是淡淡應了句:“好”。
顧裴川大概以為我是想通了,語氣也變柔軟了幾分:
“乖乖聽話,等事情弄完老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