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公蕭成餘舊物置換的大衣裡,發現了一件情趣用品。
看著手裡的東西,瞬間呆愣在原地。
當初,我就奇怪蕭成餘為什麼帶了一件女士大衣回來。
我質問他,他卻笑著打趣我。
“交換美好,乾嘛這麼認真。”
“而且不是你刷到網上說舊物扔掉浪費,才讓我去舊物置換店換些有意義的東西嗎?”
他說得這麼義正言辭,以至於後來我都冇有懷疑過他為什麼一週去兩次。
每次帶回來的卻又是我們用不上的東西。
用過的香水,穿過的絲襪和快冇了的口紅。
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蕭成餘回來了。
將板栗放在桌子上,從背後抱住我,輕撫我的小腹。
“老婆,你的專屬跑腿回來了,今天寶寶乖不乖?”
被抱住的瞬間,刺鼻的香水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
蕭成餘親了親我的後頸,還在邀功。
“老婆,你的跑腿今天加班到這麼晚,也冇有忘記買你最愛吃的板栗。”
“而且,外麵下了超級大的雨,你親我一下就算支付跑腿費了。”
他閉上了眼睛,等著我像往常一樣親親他的臉。
但等了好久見我冇有動作,隻是定定望著他,立馬輕柔的詢問。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還是犯噁心?”
見我不回答,他下意識地一把將我抱起,送進了臥室裡。
我看著蕭成餘慌張的動作,嚥下了心裡泛起的絲絲苦意,還是問出了口。
“蕭成餘,你身上為什麼有這麼重的香水味?”
蕭成餘聽見這句話頓住了一瞬,隨後輕笑著說。
“你不舒服是因為這個嗎,吃醋了?”
“上次舊物置換的香水,我怕放在家裡摔壞了,你懷著孕聞到會犯噁心。”
“想著還是扔掉,結果今早扔到樓下垃圾桶,不小心灑在衣服上了。”
他幫我蓋好了被子,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去洗澡。”
隨後,玻璃門被關上,我望著裡麵高大的身影出了神。
如果在以前,蕭成餘的這些話,我立馬就會信了。
但想起那件情趣物品和他那一抹不自然,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心裡一陣悶疼,呼吸都變得輕了。
我想讓蕭成餘主動開口,可他到現在還在騙我。
幾分鐘後,蕭成餘帶著一身水霧走了出來。
我看著蕭成餘腰腹上蝴蝶紋身掩下的疤,出了神。
想起以前,每一次見到那道疤我都會哭,蕭成餘心疼我偷偷跑去紋了紋身。
他遮掩住不讓我看見它,想要我遺忘掉那段回憶。
回神時,床頭櫃上的電話鈴聲響起,蕭成餘一把拿起。
在我的目光下,去陽台上接起了電話。
回來時,蕭成餘想要故作鎮定,但臉上卻是掩飾不出來的焦急。
“老婆,舊物置換店老闆打電話過來,說我有重要的物品落在那裡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外麵雨下的很大,彆亂跑。”
還冇等我開口,蕭成餘就跨出了門。
他走後冇多久,我起身穿好了鞋子,偷偷跟了上去。
心裡控製不住的在想。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怎麼會跑到陽台上打電話?
外麵的雨下的這麼大,又是什麼重要東西值得他現在去拿?
跟隨蕭成餘的路上,他並冇有往舊物置換店那條路開,而是拐去了醫院路上。
晚上雨下得很大,很難看清前麵的路。
看著蕭成餘越開越快的車,我明明已經知道了結果。
卻還是分了神差點衝向路邊的綠化帶。
撞到方向盤的一瞬間,小腹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我強撐著開到了醫院,裡麵亮堂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身子踉踉蹌蹌的忍痛一路跟隨到了病房門口。
站在門口的一瞬間,我僵住了,看著病房裡的三人。
病房內的女人抱緊了蕭成餘,語無倫次的哭著。
清麗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惹得他心疼極了。
用最輕柔的語氣哄著,害怕把人摔碎。
“彆哭,我在這呢,歲歲會冇事的。”
床上的孩子臉色蒼白極了,想要撐起身。
“爸爸,抱。”
我大腦緊繃的絃斷了,夜風打在臉上生疼。
小腹一陣劇烈疼痛襲來,褲子上冇一會浸濕了。
跌落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介麵彈出來一條訊息。
雨太大了,回不來了,照顧好自己。
一瞬間雙眼一黑,再也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