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逼我回來是想做什麼。”
我將手中提前列印好的檔案扔在桌上,“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麼!“
霍衍舟的聲音裡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他放開林夏夏,忍不住上前一步。
欲要抓住我肩膀的手被我狠狠甩開。
“彆碰我!我嫌臟!”
霍衍舟眼裡閃過不可思議。
“我們當初是意外,現在我隻當夏夏是妹妹!”
“衍舟哥哥……”林夏夏的語氣裡帶著委屈,看向我時充滿了恨意。
“霍衍舟,她坐在你身上又扭又叫的場麵我記得一清二楚。”
“哦對了,你當時不是也喘的挺厲害嗎?難道這叫意外。”
我冷冷拆穿他的謊言。
看啊,男人多賤。
即捨不得硃砂痣,又丟不下白月光。
我偏要撕下他最後一絲偽裝。
“夠了,姐姐!我隻想陪在衍舟哥哥身邊,為什麼你連這點小小的渴望都要剝奪呢。”
她又露出那幅泫然欲泣的模樣。
男人心一軟,又將她摟回懷中。
我拿起手邊的槍,扔在霍衍舟懷裡。
“行啊,不離婚,那就殺了她。”
林夏夏嚇得一抖,求助的目光落在霍衍舟身上。
我見他一副難以抉擇模樣,從背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槍。
子彈上膛,我對準女人的命門。
扳機輕輕一叩,便冒出細微的硝煙。
“啊—”林夏夏抖的宛若篩糠,尖叫聲穿透客廳。
霍衍舟同時舉槍,對準我的命門。
“把槍放下阿星,她是無辜的。”
一字一句,頗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招招手,一個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的人被拖了進來。
濃重的血腥味霎時充滿客廳。
“林星!她見不得這麼殘忍的場麵!”霍衍舟朝我吼道。
冇有理會他,我對著他懷中的女人開口。
“眼熟嗎?自從安安死後,我做夢都想把凶手碎屍萬端。”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你猜他說什麼?”
“他說一年前,有一個女生找上他們,要求策劃一起綁架案,隻要想辦法讓那個小女孩死了,事成之後有豐厚的報酬。”
“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是你呢?”
我似笑非笑,看著林夏夏的目光卻愈發陰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