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錯過最佳治療時間,徹底殘廢。
思緒迴轉。霍衍舟被人窺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一個人身處異鄉,總要有些寄托,況且,是你先將夏夏的孩子抱走……”
“霍衍舟!”
孩子是我的逆鱗,我再也忍不住了,紅著眼吼斷男人的話。
“她的孩子為什麼被我抱走,難道你不清楚嗎!”
林夏夏最終生下一個男嬰。
霍衍舟很高興,但上次的事讓他心有餘悸,之後幾年,他一直明裡暗裡的保護林夏夏。
直到林夏夏生日,我出國談生意,她提出想帶安安和她兒子一起玩。
霍衍舟答應了,中間卻出了意外,林夏夏和兩個孩子被對家綁架。
綁匪對霍衍舟恨之入骨,第一個撕票的就是安安。
林夏夏母子倆卻被平安救回。
回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對林夏夏用儘酷刑。
在她倒在血泊裡求死不能時,霍衍舟下跪求我放過她。
最後,我讓他捱了本該補給林夏夏的三槍,還奪走了她的孩子和白鶴堂的大權。
霍衍舟是我父親養子,我們一同長大,出生入死無數次。
我以為他對我一心一意,在父親去世後,甘願將林家幾代經營的白鶴堂拱手相讓,放棄從前所有榮光退居他身後。
冇想到換來的是一場徹底的背叛。
現在,他欠我的,我都要討回來。
提起安安,霍衍舟的氣焰頓時少了一半。
“安安的事,我也很難過,但那都是過去了。“
”過去?“
我淚流滿麵,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擰緊撕碎·。
“我女兒被綁匪撕票,連屍骨都冇找到。昨天是她遇襲一年的日子,你這個做父親的在哪?”
“你不配當安安的爸爸。”
霍衍舟欲要辯解,嘴唇張了又合,直到一通電話響起。
“什麼,夏夏不肯吃藥,我馬上就來。”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相框裡女兒稚嫩的麵龐,恨意洶湧。
霍衍舟畢竟在白鶴堂主權十年,勢力盤根錯節,想徹底扳倒他註定不容易。
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安安。
第二天,林夏夏破天荒的給我打了電話。
同時發來的還有一段視頻。
男人迷戀的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