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個人在家乖乖的,回來給你帶禮物。”
他走後冇多久,我便在前同事發的朋友圈定位上得知了他們團建的地址。
公司成員的大合照上,林諾倚靠在靳川的肩頭,做著俏皮的表情。
我打車直接過去。
我以要給丈夫驚喜為藉口,拿著結婚證在前台成功要到了靳川房間的房卡。
一直等到了夜深,親眼看見林諾走進了靳川的房間。
我特意買了一個新號,將編輯好的資訊群發給了團建的每一個成員。
“同事們,靳總請客宵夜,趕緊都去他的房間集合!”
冇一會兒,走廊上開始響起前同事們的腳步和說話聲。
我主動走上前。
同事們看到我都很驚訝,“落落,你怎麼來了?好久不見啊。”
我笑著解釋,“是啊,靳川跟我說你們在這裡團建,我過來跟他一個驚喜。”
同事們調侃,“老夫老妻還這麼恩愛,真是羨慕死人了呢。”
我保持著笑意,隨後用房卡直接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淩亂的床鋪上,衣衫不整的靳川和林諾無處遁尋。
所有同事都震驚住,倒吸冷氣。
林諾一陣尖叫。
我上前一步,靳川也終於看到了我。
他由詫異變為慌亂,一把將懷裡的林諾推開。
林諾用被子遮住自己,一邊叫喊一邊找衣服,“都出去!出去!”
同事們反應夠快的已經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竊竊私語聲響起。
“原來是在床上親自栽培呢?”
“可不是,白天裝可愛,晚上就犯賤爬領導床。”
“……”
林諾滿臉通紅和憤怒,“你們閉嘴!你們才賤呢,都是賤人!”
靳川反應過來,起身快速披上浴袍將所有人轟出去,“彆拍了,都出去!”
我站在原地冇動,等著所有人出去,看著關上門轉過身來的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