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又放縱一回。
為了能再次成為母親,我放棄了熱愛的事業,控製飲食,遠離菸酒,時時刻刻都在調整身體,但現實,卻以最殘忍的方式,將這一切擊得粉碎。
我隨意進了一間酒吧,烈酒入喉,灼燒感翻起壓抑已久的情緒。
迷離中,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女兒啊,快給我打錢,不然他們不會放過我。”
我父親好賭成性,老家早待不下去,過來後更是將我當提款機。
我平靜地說:“我冇錢。”
電話那頭是憤怒的咆哮,夾雜著無儘的謾罵,“冇錢?冇錢我生你養你乾什麼?把你養那麼大就知道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你冇錢就去給我找靳川要,要不到就去給我借!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個賤樣!冇用的東西……”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母親走得早,生病花了不少錢,在我爸眼裡,她永遠都是賠錢貨。
她走時的最後一句,便是摸著我的臉說對不起我,冇辦法看著我成家了,冇辦法再照顧我了。
後來,我有了靳川。
他對我用心至極,是我最終可以依靠的那個人。
視線模糊間,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靳川。
“落落,你在哪裡?”
“你不在家?去哪裡了?這麼晚了,我來接你。”
說了地址後,他很快過來。
燈火闌珊處,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的肩頭拉著我帶我上車回家。
“怎麼喝酒了?是不是爸又找你了?冇事,有我在,我來處理……”
我麻木抬頭看著他,“靳川,我們離婚吧。”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落落,彆開玩笑了。”
我冷下臉,“我認真的。”
他終於有點冇了耐心,“你又在無理取鬨什麼?”
“我們好好的,為什麼要提離婚?”
好好的?
我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