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想要說服自己:公司加班嘛,和同事一起也正常。
可是隻要想到靳川當時寵溺的眼神,我的疑心便壓不下去。
一直輕手輕腳到靳川的辦公室門外我的心都是亂的。
辦公室裡傳出說話聲,我立時屏息。
“靳總說話算話的吧?明天我應該能簽轉正合同了吧?”
靳川:“你的生日願望,我怎麼能不滿足?”
林諾語氣委屈,“那人家還說讓你陪人家回家,你不還是回去陪她了。”
靳川輕哼,“她今天也過生日。”
林諾撒嬌,“不公平!你說了最喜歡的是我。”
話語間,裡頭傳來衣服摩擦聲。
林諾輕呼,“輕點,上次被你捏得還在疼呢。”
靳川帶笑,“就是要重點,不然你不長記性,我說了,彆扯落落。”
“不扯就不扯,凶什麼凶。”林諾說完又是傳來一陣驚呼。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砸落。
我再也控製不住,握緊拳朝著辦公室大門的縫隙裡看去。
林諾被靳川壓在辦公桌上,蕾絲的襯衫釦子已經解了一半,溝壑清晰。
“靳總可是模範丈夫呢,你的好妻子難道在家都不配合嗎?”林諾抬手摟住靳川的脖子。
靳川扯開領帶,“我現在一看到她肚子上的疤就冇了興致。”
話逗得林諾一陣歡笑。
“那你摸摸我的。”
“你的?”靳川手掌往下,“軟……”
“……”
我的手早已經抖得不像話,靳川嫌棄的話語一直在耳邊轉。
他從前所有的溫柔,好似一下都成了幻影。
我和靳川是高中同學。
前後桌整整三年,他為我講解過無數道數學題。
最後高三的那一年,他特彆在意我的成績。
每次算分數,他比我都還要緊張。
因為我冇他成績好。
可是他說他想大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