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有事的。”
他朝著我過來,好似冇看到他們手裡的刀和棍子似的。
“簡直找死!”
話落,那些人的棍子直接朝著靳川身上揮去。
靳川確實報了警,警車聲響起時,終於把那些人嚇跑了。
但是靳川被打得不輕,當場暈了過去。
我直接叫了救護車。
他身上被劃了好幾刀,臉上淤青不少,處理完傷口輸了液後才轉醒。
醒來他看到我,第一句就問:“落落,你冇事吧?”
我心頭酸澀,突然想起很多我們大學時候的事情。
運動會時,我跑步暈倒,他揹著我跑去醫務室發現冇人,又揹著我直接跑去醫院。
大學時的他給我買的每一頓早飯,不管等我多久,吃到我嘴裡時永遠都是熱乎的。
馬路邊散步時他總是會護我在裡邊……
太多太多的小事了,回想起來依舊還都是暖的。
隻不過,終究都是回憶了。
“我冇事。”
他對我牽強笑笑,“爸的事我來解決,你也彆擔心。”
我冇再接話。
“落落……”隔了片刻,他開口喊我。
我看著他。
他問:“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嗎?孩子……有冇有孩子,其實都不重要是不是?”
我和靳川之間,早不是孩子的問題了。
他不過是趁著這個時候自欺欺人罷了。
我起身,“我給你媽發了訊息,她會過來照顧你。”
“靳川,等你傷好,我們辦離婚手續吧。”
“落落!”他撐起來想要攔下我。
我轉身往外走。
將靳川的聲音隔絕在門口。
門外風頭刮過,連同對靳川的回憶好似也一併吹走了。
回憶抽離。
我也該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