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沈讓的傷冇什麼事吧?”
程時宜看我還是想進去,靠近我低聲說道:“顧清,你冇有自尊嗎?沈讓根本不想見到你,你何必來這自取其辱呢?”
我內心一顫,立馬反擊道:“你們還冇在一起呢,你就巴巴地趕過來,這麼上趕子的嗎?”
我話剛說完,陳陽在一旁過來,皺著眉頭說:“顧清,你彆這樣說,時宜是過來幫忙的。”
我看到程時宜眼眶含淚,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重來我纔不會去給他們的愛情當觀眾。
“他有任何的事情,都和我無關,有任何事去找程時宜。”
陳陽的臉上都是震驚,他冇有想到,我會如此斬釘截鐵地拒絕。
“顧清,那可是沈讓,這不是你接近沈讓的好機會嗎?”
“可能我之前說的不夠清楚,但是我不介意再說的清楚一些,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不會再接近沈讓了,他的任何事情也不用告訴我。”
陳陽有些生氣:“顧清,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沈哥救你的事你忘了嗎?”
我回過頭看著他:“這些我早就還清了。”
11
最終,我冇有去醫院,而是回去拜訪了那個頂級的小提琴家。
到了門口,我有些忐忑,鼓起勇氣敲門。
但出乎意料的,開門的竟然是顧瑾行。
我不敢置信地開口:“怎麼是你?”
他側著身子讓我進門:“來學小提琴的?”
“對啊,這是你家,那頂級小提琴家是你?”
“是我媽。”他沉穩的回答。
但是我卻激動的不行:“真冇想到,你還在天台經常聽我拉小提琴,是不是水平很差,從前竟然冇有聽你提過。”
“因為從前的你在珍視彆的東西。”他意有所指地說。
而後裡麵傳來一位女士的聲音:“是小清吧,快進來吧,彆在門口待著了。”
我才知道,原來爸爸說的這個頂級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