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林燃的胳膊。林燃驚慌失措地喊道:“這是怎麼回事?我隻是太累了,在這坐了會兒就睡著了。”許欣欣則哭著辯解:“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看你睡著了,隻是想給你蓋個被子,然後……然後就……”
此時,家屬們的責罵聲、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麵混亂不堪。
軍嫂甲雙手叉腰,怒目圓睜地指著林燃和徐欣欣說道:“你們這像什麼話!林燃,你對得起江以寧嗎?她平時在咱們家屬院是個多好的人啊,善良又勤勞,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軍嫂乙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寧妹子平時冇少幫我們,這次我們可不能讓她受委屈。”
其他家屬也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說著:“這事兒必須給個說法,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燃試圖解釋,但在這樣的場景下,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林燃見到我,著急地走到我麵前,說道:“寧寧,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這段時間照顧欣欣,她懷著孕行動不便,我幫忙做了很多事,今天實在太累了,就在她床邊坐了會兒,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我對她真的冇有那種心思,你要相信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滿是嘲諷,說道:“林燃,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對我不聞不問,整天圍著她轉。現在出了這種事,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話?”
林燃滿臉無奈和焦急,說道:“寧寧,我知道我這段時間忽略了你,是我不對。但我和欣欣真的冇什麼,我隻是在儘一個戰友的責任。”
我冷哼一聲,說道:“戰友的責任?你為了她,連家都不顧了,你讓我怎麼辦?”
林燃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時候我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她一個人懷著孕太艱難了,我想多幫幫她,我以為你能理解我。”
“理解?你太自私了,林燃。你從來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的痛苦。”我憤怒地說道。
在那次“捉姦”事件的軒然大波後,部隊迅速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