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計劃著每一次與林燃的相遇。
他陪著戰友遺孀產檢,我摔倒,讓鄰居A幫忙帶我去醫院檢查。
他帶著戰友遺孀去供銷社買衣服,我餓的暈倒,讓鄰居B幫忙去供銷社買紅糖補充營養。
他去戰遺孀家裡幫忙,我找鄰居C去河邊洗衣服,從家門口路過。
這輩子,我搞臭你的名聲,讓你淨身出戶。
順便祝福林燃和徐欣欣他們這對渣男賤女一輩子鎖死。
西北的寒風宛如尖銳的冰刺,肆意地紮在我的臉上,帶來絲絲刺痛。我本能地收緊雙臂,緊緊抱住自己那孱弱的身軀,試圖從這微不足道的舉動中獲取一絲暖意,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連心也被這凜冽的寒意凍得瑟瑟發抖。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眼前的景緻既有著往昔歲月的影子,又透著一股陌生的疏離感。就在這時,遠處幾位軍嫂的身影漸漸映入我的眼簾。刹那間,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竟然重生了,回到了 1977 年的寒冬。
上一世,林燃的戰友為了救他犧牲,臨終之際,懷著對未出生孩子的牽掛和不捨,將懷有身孕的妻子徐欣欣托付給了林燃照料。那時的我,滿心感激戰友的救命之恩,對徐欣欣也是關懷備至,隻要是力所能及之事,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曾經的我,愛林燃愛得死心塌地,幾乎失去了自我。他的每一句話,於我而言都如同不可違抗的聖旨,哪怕偶爾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也隻是轉瞬即逝,從未想過要去探尋背後的真相。
那些日子裡,我每日不辭辛勞地為他們操持著一日三餐,洗淨堆積如山的衣物,把家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當林燃提及徐欣欣胎象不穩、營養匱乏時,我冇有絲毫猶豫,將自己平日裡都捨不得吃的珍貴糧油、新鮮的豬肉和雞蛋,毫不猶豫地送過去給她滋補身體。
多少個夜晚,徐欣欣隻要一聲害怕做噩夢,林燃便會匆匆趕去,而這一去,便是徹夜未歸,隻留我一人獨守空房,在無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