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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水族箱前,與賀書禮並肩而立,看著裡麵血腥的捕食畫麵。
“yana小姐真會開玩笑。”
賀書禮轉過身,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遊移。
絲絨的質感更加襯托出她肌膚的冷白,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斷裂。
“我隻是想請yana小姐喝杯酒,順便驗證一件事。”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遞到yana麵前,“喝了它,封殺令立刻解除。方氏醫院的麻煩,我也會撤手。”
yana低頭看了一眼那杯猩紅的液體。
“賀總不會在裡麵下了藥吧?”她似笑非笑。
“對付你,我還不需要用藥。”
賀書禮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籠罩了她,“我更喜歡清醒的獵物。”
yana輕笑一聲,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紅色的酒液染紅了她的唇瓣,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剛剛吸食了精氣的魅魔。
“酒喝了,事談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她放下空杯子,轉身欲走。
“急什麼?”
賀書禮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yana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旋轉,後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水族箱玻璃上。
“唔”
背後是冰冷的玻璃和遊動的食人魚,身前是滾燙且危險的賀書禮。
“賀書禮!你放開我!”yana怒視著他,眼底的厭惡不再掩飾。
“上次在宴會上,我想看你的手,被那個姓方的擋了。”
賀書禮單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手臂緩緩上滑,指腹粗礪,帶著令人戰栗的觸感。
“今天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看誰還能救你。”
他的手滑過她的肩膀,最終停留在她後背的拉鍊處。
“你瘋了嗎?”yana劇烈掙紮起來,“我是方清舟的未婚妻!你這是強暴!”
“未婚妻?”賀書禮冷笑,眼底滿是戾氣,“隻要我想要,明天方家就會破產。你以為方清舟保得住你?”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賀書禮並冇有去拉拉鍊,而是直接粗暴地扯斷了那根纖細的黑色肩帶。
絲絨長裙瞬間滑落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背脊。
yana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口,卻被賀書禮死死按住雙手,強行將她的身體扳轉過去,背對著他,麵朝那個幽藍的水族箱。
“讓我看看”
賀書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勢必要達到目的的執念。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左側肩胛骨下方。
那裡,曾經是聞雅欣在精神病院被強行按在電擊椅上,因為掙紮而被滾燙的金屬片燙傷留下的疤痕。
那是一塊永遠無法消除的醜陋烙印,也是他無數次午夜夢迴時悔恨的源頭。
然而此刻。
在幽藍的水光映照下,那裡並冇有什麼醜陋的疤痕。
隻有一朵盛開到極致、妖冶到令人窒息的紅色彼岸花。
花瓣細長捲曲,如同地獄裡伸出的鬼手,層層疊疊地覆蓋在那塊肌膚上。
紅與白的極致對比,美得驚心動魄,也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冇有疤?”
賀書禮的手指顫抖著撫上那朵花。
指腹觸碰到的皮膚光滑、細膩,除了紋身特有的微微凸起感,根本摸不到任何燒傷後留下的硬塊或凹凸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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