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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賀書禮的打火機,點燃了那根菸。
深吸一口,然後微微仰頭,將那口帶著薄荷味的濃白煙霧,毫不客氣地全部噴在了賀書禮的臉上。
“咳咳”
賀書禮猝不及防,被煙霧嗆得咳嗽起來,眼睛被熏得生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吞雲吐霧的女人。
聞雅欣有嚴重的哮喘史,而且她最討厭煙味。以前他在家裡抽菸,她都會默默地去開窗戶,或者躲得遠遠的。
她絕不可能抽菸!而且動作這麼嫻熟,一看就是個老煙槍!
“你”賀書禮揮開麵前的煙霧,看著yana那副風塵味十足、又極其冷豔的樣子,心裡的那個影子正在一點點碎裂。
“怎麼?賀總冇見過女人抽菸?”
yana夾著煙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眼神迷離而嘲弄,“還是說,你那個乖巧的小養女,是個連煙都不敢碰的聖女?”
“她不抽菸。”賀書禮的聲音有些發澀,心裡的失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聞到煙味會咳嗽。”
“那真是太無趣了。”
yana彈了彈菸灰,正好彈在賀書禮那昂貴的地毯上,“人生苦短,不及時行樂,難道要像賀總一樣,抱著個死人的牌位過一輩子?”
她站起身,將隻抽了兩口的煙按滅在那個幾十萬的水晶菸灰缸裡。
“賀總,畫你買了,人也見了,手也摸了。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走了。畢竟”
她走到賀書禮麵前,伸出食指,挑釁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對隻會對著替身發情的男人,喜歡不起來。”
說完,她拿起墨鏡,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等等。”
賀書禮背對著她,聲音低沉。
yana腳步一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露餡了?
“煙留下。”賀書禮轉過身,指著菸灰缸裡那根熄滅的菸頭,眼神幽暗不明,“這裡不允許留垃圾。”
yana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菸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想要菸頭?
做dna鑒定?
“賀總要是喜歡收集垃圾,那就送你了。”
她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就當是我給賀總留個念想。畢竟看著這根菸,賀總也能想起我噴在你臉上的味道,不是嗎?”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門外,辦公室重新恢複了死寂。
賀書禮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種薄荷菸草味,混合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像是一種劇毒的**藥。
他走過去,從菸灰缸裡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沾著她口紅印的菸頭。
那是一種極其妖豔的複古紅。
雅欣從來隻塗潤唇膏。
“yana”
賀書禮看著那個菸頭,眼神在瘋狂和理智之間反覆橫跳。
不像。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不是雅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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