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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重新灌入肺部,yana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角因為生理性反應滲出了淚水。
賀書禮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種變態的破壞慾稍微平複了一點。
他轉身,從旁邊的托盤裡拿起一把冰冷的手術剪。
yana警惕地抬頭:“你想乾什麼?”
賀書禮冇有回答。
他走到她身後,用剪刀剪下了她的一縷長髮。
髮絲落在他的掌心,黑得發亮。
“你可以滾了。”
賀書禮將那縷頭髮小心翼翼地放進透明證物袋裡,眼神陰冷,“但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你要是敢離開虹市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yana靠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複了呼吸。
她冇有急著走。
反而當著賀書禮的麵,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裙子,然後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賀書禮,你真可憐。”
“守著一個死人的幻影,看誰都像她。”
yana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背對著賀書禮,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種奶香味的身體乳,是我為了今晚的畫展特意調製的。畢竟聽說賀總對那個死去的養女念念不忘,我隻是投其所好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砰!”
一個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在她腳邊的門框上,炸得粉碎。
yana頭都冇回,踩著玻璃渣,大笑著走進了雨夜。
地下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賀書禮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身體乳?
調製的?
不可能!
那種味道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廉價的化工產品能模仿的!
“陳銘!”
陳銘戰戰兢兢地推門進來:“賀總”
“拿去化驗。”賀書禮將裝著頭髮的證物袋扔給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做全基因組測序。哪怕她換了臉,換了皮,換了血,基因是騙不了人的!”
“是!”
“還有。”賀書禮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殘留著那股甜奶味的空氣,聲音嘶啞,“去查那個身體乳。如果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把生產商給我收購了,銷燬所有配方。”
黑色保姆車疾馳在雨夜的高架橋上。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
方清舟坐在後座,手裡拿著藥箱,正小心翼翼地處理著yana脖子上的掐痕。
“樣本拿到了?”yana問。
方清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密封的小瓶子,裡麵裝著幾根帶有毛囊的頭髮。
“你進那個房間之前,我就已經在你的髮尾接了幾縷彆人的頭髮。隻要他不是把你剃成光頭,拿到的樣本就絕對不是你的。”
yana接過瓶子,在手裡晃了晃。
“不僅僅是彆人的。”
她將那根未點燃的煙折斷,扔進垃圾桶,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那是從市精神病院的停屍房裡,找的一個死刑犯的頭髮。”
“那種流淌著暴力、瘋癲基因的樣本,纔是賀書禮最想要看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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