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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側過頭,對著玄關處的鏡子,慢慢轉出口紅膏體。鏡子裡的女孩臉色蒼白,唯有那雙眼睛黑得發亮,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她拿著口紅,輕輕點在唇珠上,然後順著唇形慢慢塗抹。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頹廢美感。
鮮紅的膏體覆蓋在蒼白的唇瓣上,像是雪地裡綻開的血花,妖冶而刺眼。
方清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看著那抹紅色一點點染紅她的唇,他眼底的火苗越燒越旺。
塗完最後一筆,聞雅欣抿了抿唇。
然後,她轉過頭,迎上方清舟那雙幾乎要吃人的眼睛。
她微微墊起腳尖,雙手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樣靠進他的懷裡。
“方醫生”她改了稱呼,帶著一絲**的意味,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下巴上,“你要不要嚐嚐這隻口紅,是什麼味道的?”
轟——
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方清舟猛地低下頭,大手扣住聞雅欣的後腦勺,在那張剛剛塗好的紅唇上狠狠壓了下去。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掠奪,是宣泄,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吞噬。
“唔”
聞雅欣發出一聲悶哼,後背被重重地擠壓在櫃門上,硌得生疼。
方清舟的吻毫無章法,帶著一股子狠勁。他用力碾磨著她的唇瓣,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那股淡淡的草莓甜香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呼吸,迅速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聞雅欣冇有閉眼。
她睜著那雙霧濛濛的眼睛,越過方清舟顫抖的睫毛,冷眼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身體在承受著男人的侵略,靈魂卻彷彿飄在半空,冷靜地審視著這一切。
他的手在她腰間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這種痛感,讓她想起了賀書禮的鞭子。
同樣是痛,同樣是掌控。男人啊,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肮臟。
“專心點!”
察覺到她的走神,方清舟不滿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聞雅欣吃痛,終於被迫迴應了一下。她的手抓緊了他背後的襯衫,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的肉裡。
這一小小的迴應,徹底取悅了方清舟。
許久,直到聞雅欣快要缺氧窒息,方清舟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此時的聞雅欣狼狽不堪。精緻的口紅被蹭花,暈染在唇周,像是一朵被揉碎的玫瑰。
方清舟看著她這副被蹂躪過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作為男人的虛榮心。他指腹重重地擦過她嘴角的紅痕,聲音沙啞得可怕:
“現在,這裡,是我的味道。”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裡滿是占有後的快意:“雅欣,記住這種感覺。以後,隻有我能這麼吻你。”
聞雅欣垂著眼,掩去眸底的厭惡,乖順地點了點頭:“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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