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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嫣看著病床上的顧傾城,將一份結婚請柬遞給了她。
“顧總,清歡哥哥說了,顧氏集團他會想辦法保住,就當是你當時救助他母親的報答!從今以後,各自安好!”
看著手中的請柬,顧傾城手微微顫抖。
“他,他真的不願意見我嗎?”
慕梓嫣冇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慕梓嫣離去的背影,看著結婚請柬上陸清歡與慕梓嫣的名字,顧傾城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清歡,對不起,是我將你弄丟了!”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手中的結婚請柬彆顧傾城捏的變形。
一週後,顧傾城出院,可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在陸清歡與慕梓嫣的幫助下,顧氏集團並未像想象中破產。
這使得顧傾城更加確認陸清歡對她還有感情。
又是三天後,陸清歡與慕梓嫣的婚禮舉行。
在婚禮現場,就在二人準備交換對戒的那一刻,顧傾城身穿一襲白色婚紗,緩緩走來。
慕梓嫣見狀眉頭緊皺。
陸清歡看著眼前的顧傾城,語氣平淡道:“我們已經結束了,何必呢?”
“不,我們冇有結束,我還愛你!”
“清歡,之前是我錯了,是我冇有顧及你的感受,以後我會好好對你,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顧傾城說著抓住陸清歡的胳膊。
陸清歡毫不猶豫的將其甩開。
“顧傾城,你隻是習慣了我的存在,那不是愛。”
摔倒在地的顧傾城指著一旁的慕梓嫣,言道:“那她呢?你就能保證她是真的愛你嗎?”
陸清歡聞言,先是雙目柔情的看了慕梓嫣一眼,而後輕輕抓著她的纖纖玉手,輕聲道:“她無條件的相信我,支援我的事業,這半年來,我生病時,也是她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可你呢?”
聽著陸清歡的話,顧傾城陷入了沉思。
她與陸清歡結婚三年,每次陸清歡生病,她都是不聞不問。
反倒是自己生病,陸清歡跑前跑後,大半夜冒著雨出去買藥。
對於他的事業,自己也是一直反對。
自己隻是將他當金絲雀一般圈養在家中。
至於信任,自己好像從未信任過他!
想到這裡,顧傾城癱軟的坐在地上。
片刻後,她又是抓住陸清歡的褲腿,言道:“清歡,我承認之前自己冇有做到一個妻子的本分,也一直對你不夠好。”
“可在你離開的這些時間,我發現我是真的愛上了你,你難道就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嗎?”
陸清歡微微歎氣:“顧傾城,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以前的一切,就當從未有過吧!”
“你走吧!給彼此留一份情麵吧!”
顧傾城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她轉過去,一步步向外麵走去。
她多想陸清歡這個時候可以挽留她。
可陸清歡並冇有。
而這時,顧傾城從餘光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起初,她並未多想。
“蘇遠?”
可很快,她想起了那道身影正是蘇遠。
她立刻轉頭看向周圍,尋找著蘇遠的身影。
而這時,蘇遠已經到了陸清歡不遠處。
“清歡,小心!”
顧傾城一邊呼喊,一邊朝著陸清歡跑去。
“陸清歡,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如此,你去死吧!”
戴著口罩的蘇遠手中多出一柄匕首,快速的向陸清歡刺去。
見狀,慕梓嫣立刻擋在了陸清歡麵前。
下一秒,又是一道白色身影出現,擋在了慕梓嫣身前。
“噗!”
那一刀精準無疑的刺入了顧傾城心臟。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
冇有人想到被警察帶走的蘇遠會出現在這裡。
鮮血瞬間染紅了顧傾城潔白的婚紗,她緩緩倒下,陸清歡瞪大了眼睛,急忙伸手接住她。
慕梓嫣也嚇得臉色慘白,大聲呼喊著叫人叫救護車。
陸清歡緊緊抱著顧傾城,聲音顫抖地說道:“你這是何苦呢?”
顧傾城虛弱地笑了笑,說道:“清歡,我我不能再讓你受到傷害了,以前是我不好,現在現在我想保護你一次。”
陸清歡眼眶泛紅,說道:“你彆說話了,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顧傾城微微搖了搖頭,眼神逐漸渙散,說道:“清歡,如果有來生,我我一定好好愛你”
說完,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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