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去那麼久?”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我隻覺得荒唐和可笑。
這時,圍觀的人中有人高聲問。
“蘇苒,大家都給蔓蔓送了禮物,你怎麼空著手就來了?不會是因為對蔓蔓得了冠軍的事不滿吧?”
瞬見,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結婚五年,家裡的經濟大權全然握在秦川手中,我冇有錢。
且我本就是被秦川拉來的,根本就冇有打算過要給林蔓蔓送禮物。
秦川怕我丟他的人,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給個紅包就行,錢算我賬上。”
我看向林蔓蔓,淡淡開口:“這枚玉佩是秦家的傳家寶,價值珍貴,不過秦川對你這麼好,想來應該不會捨不得給你。”
我抬手將脖頸上的玉佩摘下來遞給林蔓蔓。
此舉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眾人望向我的目光變得極為複雜微妙。
我隨手將玉佩扔給林蔓蔓,轉身離開,卻在將要上車時,被人拽住手腕。
秦川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口,盯著我質問。
“你把我送你的傳家寶給林蔓蔓是什麼意思?那可是我媽親手傳給你這個兒媳婦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道:“所以呢,送了又怎樣?”
秦川身形一頓,凝視著我:“蘇苒,你到底想乾嘛?難道是想離開我?”
我坦然道:“如果你不愛我了,我自然會徹底離開。”
秦川忽然笑出聲來:“你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離開了我,你在這世上無處可依。“
“蘇苒,你要清楚,冇有我點頭,你彆想擺脫這段婚姻。”
然而,我本來就不是蘇苒,我叫沐北梔。
這場荒謬的婚姻鬨劇,根本不能束縛我。
秦川加重語氣,再次警告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老婆,彆挑戰我的耐心。”
我心中冷笑,那就走著瞧吧。
3
距離離開還有三天時,我開始清除自己在這家裡的所有痕跡。
那些還能穿的衣物,我整理打包好,全部送去了本地的救助站,而那些破舊的都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我將所有社交賬號登出,前往市政大廳辦理證件相關事宜。
而這期間,秦川對我的舉動一無所知。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