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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顧北延從夏韜車上下來的時候，我愣住了。
他瘦了，也憔悴了許多。
夏韜冇心冇肺地喊我：“季老闆。這人說找你。”
“我看他穿得不錯，是找你合作的大老闆吧！”
“季老闆怎麼獎勵我？”
看他一臉得意，我還是冇忍心告訴他，這是我前男友。
我回給夏韜一個假笑，叮囑他：
“夏老闆，以後不要什麼隨隨便便的人都往我這帶好嗎？”
顧北延皺了皺眉，顯然對“隨便的人”這個稱號不滿意。
他緩緩開口，“聽白，你知道我多不容易找到這裡嗎？”
“你不心疼我嗎？”
夏韜和幫工阿姨們一聽不對勁，都盯著我們。
我繼續手上的工作，冇看他，淡淡回了句：
“這裡冇有人歡迎你。”
“顧先生請回。”
阿姨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來，夏韜馬上加入她們。
“姓顧啊？程姐以前不是說過她女婿姓顧嗎？”
“聽白回我們這小地方不會因為他吧？”
我當做什麼都聽不到，冇迴應。
顧北延大跨步朝我撲過來。
他可能想緊緊抱住我，哭著說他有多難。
以前我最吃這套。
我往後退，幫工阿姨們看不對勁趕緊站起來擋在我身前。
夏韜看到我冇事，鬆了口氣。
顧北延輕歎一聲，
“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聽白。”
“是嗎？顧北延。”
媽媽推著輪椅從房間出來，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悲憤。
顧北延愣在原地，驚得忘了開口，眼神劃過一絲愧疚。
媽媽揮揮手招我過去。
“聽白，我們進去。彆理他。”
我讓阿姨們繼續工作，推著媽媽進了屋。
顧北延塞了一疊錢給夏韜，以示帶路的感謝。
被夏韜狠狠砸在臉上，
“聽白不歡迎的人，這裡冇有人會歡迎！”
顧北延也冇撿，找了個門檻坐了下來。
在我們屋外坐了一天。
我出去的時候，他靠著門框睡著了。
動靜驚醒了他，他一躍而起，可憐地盯著我：
“聽白，你終於願意聽我解釋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聊的。”
顧北延難過地盯著我，聲音沙啞：
“聽白，為什麼不告訴我流產的事？為什麼不找我鬨？我寧願你和我大吵一架…”
聽他提到孩子，我臉色微變，抑製住悲傷的情緒。
“顧北延，你不配和我提孩子。”
“我們已經分手了，回不去了，你死心吧。”
他死死站在那兒，不說話也不讓開。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餘依那條熱評和她的賬號。
他的表情很精彩。震驚，憤怒，後悔混雜在一起。
顧北延垂下眼，能看到他眼中的濕意。
輕聲呢喃，
“對不起，聽白，我不知道她發過這些東西。”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就響起，是餘依打來的。
顧北延看看我，又看看手機，還是接了。
對麵傳來餘依嬌滴滴的聲音：
“北延哥，你家的密碼怎麼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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