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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赤著腳剛跑到門口,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
想到這裡,我平複了些許,我壓著情緒沉聲開口:何南月,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涵涵他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我話音剛落,電話那端立馬便傳來了何南月哽咽的聲音:白懷昱,你個畜生!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你忘了嗎兒子出生後我還特意給你看了親子鑒定,你是老年癡呆嗎你
白懷昱,現在兒子的情況很危急,你彆再無理取鬨了!再鬨就要出人命了!
我聽著電話中聲音越來越激動的聲音,一時間隻覺得腦袋亂得很。
但一個聲音卻突破了層層阻攔衝了出來,我不能見死不救,萬一何南月真的冇有說謊呢
想到這裡,我匆匆下床,由於冇有錢打車,我隻好一路飛奔到醫院。
還冇等我喘口氣緩緩,何南月便朝著我小跑了過來,一把將我拉到了抽血的地方,二話不說便將我按在了那裡。
血型一致的來了,快點開始吧!
見我臉色蒼白,護士要停止抽血,卻被何南月一把攔住。
沒關係,再多抽一點!他體格子壯如牛,我是他老婆,我作證!
我看著眼前一臉著急的女人,剛要開口問她兒子需要那麼多血嗎下一秒卻直接眼前一片模糊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空蕩蕩的病房裡,隻有我一個人。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給何南月打過去想要詢問兒子的情況,可何南月卻關機了。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起身下床,剛走冇幾步,卻一眼看到了對門病房裡熱吻的兩人。
那背對著我的女人我太過熟悉了,熟悉到隻需要一個背影我便可以認出她來,那是何南月。
顧知安睜開眼的一瞬間便直接對上了我的視線,他卻冇有半分收斂,而是將眼前的女人摟的更緊了,吻的更熱烈了,看向我的眼裡滿是挑釁。
南月,你這樣讓白懷昱給我獻血,你不心疼嗎他都暈倒了,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而且你打著兒子的名義騙他給我獻血,這不太好吧
曖昧拉扯中,何南月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到了我的耳中:哼!有什麼不好的
他白懷昱就是我的仆人罷了!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你放心吧,他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我回去隨隨便便找個藉口就能將他哄好了!
行了!你身體還很虛弱呢!不要提這種垃圾影響心情了!
說著,何南月再次靠近顧知安,主動湊了上去。
聞言,顧知安朝著我挑了挑眉,無聲朝著我開口:廢物。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破滅,失望、憤怒的情緒如洪水決堤般湧入我的眼底。
我抬腳大步向前,猛的推開了他們病房的門,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水盆,朝著他們二人便狠狠的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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