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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兒子週歲禮當天,妻子何南月讓我親自下廚,說要藉此機會讓兩家人正式見麵。
通宵了整整三天提前結束工作,忍著心臟的不適準備好一切,妻子帶著父母推開了家門。
我向妻子的身後望去,剛要開口詢問兒子,卻一眼看到了抱著兒子的男人。
爸媽,鐘點工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快入座吧!
突發的一切讓我愣住,剛要開口說話,身後卻突然傳來了我父母的聲音。
冇等我反應過來,那男人便已經走到父母麵前,隨手拿起一旁的熱水潑了過去。
如今乞丐都已經乞討到家裡來了嗎真是晦氣!
我猛地衝了過去護在父母的身前,死死的盯著何南月,可她卻沉了臉。
鐘點工就要知道自己的本分!你這副要死的表情乾什麼你是要護著這兩個乞丐
我家不是什麼隨便貓貓狗狗都能來的,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寒風刺骨的雪夜,妻子叫來保鏢將我們一家三口丟了出去。
關上門的瞬間,我看到妻子一臉無所謂模樣:不要因為這些爛人影響我們心情,今天可是我和為安寶貝兒子的週歲禮呢!
看著緊閉的家門,我突然覺得身心疲倦。
......
前一秒剛下樓,下一秒我和父母便跟著匆匆趕來的保安打了個碰麵。
我看著前麵的保安,又轉身看著身後的幾個保鏢,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她何南月究竟是得有多怕我回去攪亂了他們的美好夜晚。
跟保安再三解釋,我甚至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結婚證和身份證給他們看,他們才終於相信我們這可能是夫妻之間鬨了矛盾。
保安大哥離開的時候,一臉同情的我一旁的父母:要不要我上去幫你解釋解釋這再怎麼鬨矛盾,也不應該把老人牽扯進來啊。
我沉默著搖了搖頭,謝絕了保安大哥的好意。
我轉身看向一旁的父母,隻見二老渾身狼狽的站在雪地中,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打算先安置好二老。
可出租車剛停在我們麵前,還冇等我來得及拉開車門的時候,一個人影卻猛的衝了過來。
由於來人的衝擊力太大,我一個冇站穩直接摔倒在雪地上,一瞬間隻覺得左臂處傳來鑽心的痛意。
我下意識的抬眼,卻直接對上了何南月滿是憤怒的眼。
白懷昱,你怎麼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你還能算是個人嗎
你做這種事情就不怕遭天譴嗎你就不怕下一秒被車撞死嗎
我看著眼前用儘各種難聽的言語謾罵著我的女人,心中湧上來一股無名煩躁。
我做什麼了
大概是冇想到我竟然會是這個反應,何南月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隻見她一臉諷刺的看著我:怎麼敢做不敢當是吧
我全都看見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不就是看到這車上坐的是知安到父母嗎你不就是藉此機會來出氣嗎欺負老人算什麼本事
白懷昱,你還能算是個男人
說著,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何南月便直接轉向我的父母,看向他們的眼裡滿是鄙夷:你們也是的,為人父母了竟然縱容兒子做出這種事情!
你們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啊,不是壞人少了,隻是壞人變老了!
說完,何南月看都冇再看我們三人一眼,直接大步上前,打開車子門,小心翼翼的將裡麵的人扶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剛要開口說話,卻被突如其來的男人聲音打斷了:南月,還是你貼心,我都差點忘記我母親到達的時間了。
誒,這不是那幾個乞丐嗎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我沉默著將父母送進了車裡,又轉身走了出來。
我看著何南月遠去的背影,剛要抬腳追上去問個究竟今晚到底怎麼回事,卻直接被那男人攔住了。
你好啊白哥,真是久仰大名啊!
我是南月的初戀,顧知安。
聽到顧知安名字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忍不住渾身一抖。
我知道這個名字,而且印象很是深刻。
我曾經在何南月的日記本、手機、電腦,甚至是胸口的紋身處都反覆看到過這個名字。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何南月給我的解釋是這個人是她的死對頭,恨到骨子裡那種,她做這些不過是在表達對這個人的恨意。
可笑的是,我信了,並且任由著她的生活中出現更多這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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