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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一共三天。
但除了第一天去工廠視察，落實細節是在工作，第二天跟第三天，都是沈霖開車帶著岑菱跟圓圓在四處玩。
岑菱問，沈霖就說這也是視察的一部分，觀察這個地區是否適合新品銷售，估算第一批的上線數量。
看著不遠處興奮地跟在玩偶身後追泡泡的圓圓，岑菱側目看向沈霖，見他也是一臉笑意地在看圓圓，忽地問道。
“沈總很喜歡孩子？”
“叫我沈霖吧，現在不是在公司。”沈霖說完，纔回答她的問題。
“我其實對孩子冇有特彆喜歡，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圓圓就覺得她很可愛。”他側過頭來看岑菱，語氣遲緩起來。
“我能問個曖昧的問題嗎？”
“嗯？”
“我看你資料上寫的是未婚，圓圓父親”
“死了。”岑菱回答得毫不猶豫。
沈霖顯然愣了一下。
岑菱莫名地覺得他這表情有些好笑，她緩了下語氣，“他死了後我才發現懷孕的，是意外，車禍。”
沈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提起你傷心事了。”
岑菱剛要搖頭滿不在意，這算什麼傷心事，她很滿意現在的日子，比有丈夫的日子簡直不要爽太多。
“以表歉意，晚上我帶你跟圓圓去泡溫泉吧，我聽說這附近有家很不錯的溫泉，正好明天要回公司了，就當提前給點福利。”
沈霖說得一本正經，說完根本冇給岑菱回答的機會，起身就去了圓圓那裡，他蹲著身子跟圓圓說了什麼，就見圓圓牽著氣球蹦蹦跳跳地過來。
“媽媽，我想要有好多漂亮花花的泳衣！”圓圓眼神亮亮地比畫著。
顯然，沈霖剛纔給她說的是要帶她去泡溫泉，小孩子總是對冇體驗過的東西有很強的期待。
對上圓圓憧憬的表情，岑菱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聽從沈霖的安排，去買了泡溫泉的泳衣，然後前往溫泉。
沈霖定的室內溫泉，池子不算太大，但三個人怎麼也不會顯得擁擠。
圓圓戴著湧泉歡快地來回撲騰，岑菱靠著台階坐下，沈霖去端了一些果盤進來。
他也換了衣服，岑菱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平日裡隻覺得他很瘦，冇想到還挺有料的。
沈霖冇有坐到離她很近，兩人保持著半臂的距離，起初是在聊工作，沈霖問她會不會覺得太忙吃不消。
後麵開始聊圓圓，沈霖說岑菱看中的那個實驗小學，需要提前兩年打入學報告，因為名額很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他有認識的人。
關於孩子，岑菱向來是在範圍內給予最好的，於是應了，但她覺得沈霖似乎太關心圓圓了。
她想拉開些距離，於是故意用打趣的口吻說，“沈霖，要不乾脆讓圓圓認你當乾爹算了。”
沈霖隔了幾秒纔開口，不是回答，而是一種含蓄又坦然地主動表達心意。
“岑菱，比起乾爹，我更喜歡爸爸這個稱呼。”
岑菱不再說話，但她臉上的笑疏離起來，她從台階上起身，去喊圓圓。
“累不累，要不要出去外麵玩會？”
圓圓點頭，岑菱拉著她往外走。
沈霖無奈地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岑菱，不要著急拒絕我，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做出任何你不喜的事。”
岑菱依舊冇有回答他。
她隻是，被這五年蹉跎得太心累了，有些害怕再重蹈覆轍。
小區樓下。
已經等了兩天的父子倆，麵色看上去都有些頹廢。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住這裡了？要不要去彆的地方找找？”
“再等等，她一定會回來的。”秦鬆庭這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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