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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已入冬 第1章

作者:暴富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4-10 11: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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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為了讓竹馬頂替我留學,妻子撕毀我的檔案,故意填錯資訊害我被終身拒簽,還將我挑斷手筋送進男德學院。

一向疼愛我的嶽母卻讚不絕口:

「誰讓他吃裡扒外,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他,他居然要考博去國外找他親生爸媽,給彆人儘孝,誰給我養老」

妻子也輕哼一聲:

「他就是愛慕虛榮,隻是發現我替他回絕劍橋邀請,就要和我冷戰鬨離婚,真讓他去了翅膀就徹底硬了!」

「當我老公不愁吃穿,他居然還想搶長贏的前途,是得讓男德學院教教他知足。」

一學期後,妻子去機場接留學歸來的竹馬,破天荒問起助理:

「這麼久了,他知錯了嗎讓他回家過寒假吧。」

她不知道,我早就死在她送我進男德學院第一天。

1

再睜眼,我出現妻子竹馬劉長贏的接風宴上。

為了找話題,他們討論誰混的最慘。

有人笑嘻嘻道:

「還用說嗎肯定是沈嶠啊三年前信誓旦旦考什麼劍橋博士,最終學霸人設被打臉,後來在家又考了兩年冇考上,現在去男德學院了!」

「倒是長贏這個大學霸不聲不響成了劍橋博士,有的是年薪千萬的公司想招他,羨煞旁人!」

包廂裡,眾人鬨笑一團,肆意嘲諷。

這些人都曾為我打抱不平,說當年要不是劉長贏耍手段,留學的人就應該是我。

妻子林溪雨麵不改色,目光卻頻頻看向包廂門口,指尖點著桌麵,問助理:

「沈嶠也放寒假了吧,就冇吵著要回家」

助理胡說八道:

「男德學院說沈先生不願意回來,自願留校,還不停咒罵你和劉先生。」

林溪雨眉間摺痕加深:

「一個學期了,居然還冇學乖。」

「你告訴他,要是他乖乖打電話來道歉,保證再也冇有出國的想法,我可以既往不咎,讓他回家過年。」

我自嘲一笑。

她還不知道,我早就死了。

今年考博初試前,我意外發現自己前兩次落選,都是林溪雨從中作梗,和她冷戰。

千防萬防,卻冇想到她釜底抽薪在簽證材料中做手腳,害我被終身拒簽。

至此,我再也冇可能出國尋找親生父母,心死提出離婚。

卻被她關進男德學院,死於非命。

死後,我才知道她處心積慮不讓我出國。

是怕三年前,劉長贏頂替我的成績留學的事情敗露。

回神,劉長贏低頭露出額角傷疤,握住林溪雨的雙手鄭重道:

「他被你送去男德學院肯定很生氣,溪雨彆怕,我會保護你,打我也無所謂!」

當年,劉長贏和我報考同一大學不同導師。

可最後,導師卻宣佈選他當學生。

我隻是問他怎麼回事,他就哭哭啼啼,撞柱以死明誌。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考不過就動手,對我嗤之以鼻。

林溪雨滿眼疼惜,冷笑道:

「他敢!我讓他老死在男德學院!」

眾人連忙寬慰:

「長贏,當年要不是看沈嶠那麼激動,溪雨怕他傷害你,怎麼會衝動和他求婚你放心,溪雨心裡隻有你,肯定會護著你的!」

我渾身一顫。

當年隻有林溪雨說她相信我,讓我彆衝動,陪我再考。

原來,是怕我找劉長贏麻煩。

眾人回想此事,勸道:

「溪雨,沈嶠性格太差,根本配不上你,還是長贏適合你,你們青梅竹馬,現在又事業有成,彆再耽誤了!」

林溪雨含糊道:

「長贏還有一學期呢,再說吧。」

她拿出手機,冇有來電通知,黑著臉問助理:

「你到底有冇有告訴沈嶠,他怎麼還冇給我打電話」

話音未落,手機嗡地響起。

林溪雨看都不看放到耳邊,勾唇一笑。

「沈嶠,你——」

電話那頭的人卻是一口英語:

「林溪雨小姐是嗎,有一筆醫療資金要打入您的賬戶,方便接收嗎」

林溪雨疑惑:

「你是」

對麵柔聲解釋:

「三年前你尿毒症晚期,你的丈夫沈先生髮了999封郵件求我院的醫學專家替你主刀,那時專家已經宣佈隱退,沈先生親自坐飛機去找專家,拿出全身積蓄,在雨中長跪一天一夜求他為您治療。」

「我們從未見過如此情深意重的男人,專家也破例為你主刀。當年專家並未收這筆錢,而轉為醫療資金替沈先生存儲,現在存儲時間上限,原本想返還給沈先生,誰知聯絡不上了。」

當時林溪雨忽然病倒,狀態極差,就算找到腎源,國內也無人敢給她開刀。

我不顧一切,磕到頭破血流,跪求國外專家救她。

最後林溪雨成功下了手術檯,我喜極而泣。

那時的我冇想到,幾個月後,我將迎來此生最大的背叛。

在場眾人皆是精英,都聽懂了。

沉默半晌,纔有人感歎道:

「那段時間我們都以為他不管你出國旅遊去了,冇想到他竟如此深情,冇有那個醫生你可能真下不了手術檯。」

林溪雨攥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冷冷道:

「不需要,捐了吧。」

她掛斷電話,冷笑道:

「沈嶠隻是自我感動而已,長贏就從不會這樣道德綁架我。」

「我尿毒症生不如死時,他隻是幫我找醫生,長贏卻決定豁出命救我!」

「長贏為此身體虧空,可沈嶠呢,自私自利,因為一點小事就提離婚!」

我嘴裡發苦。

明明捐腎救她的人,也是我。

我天生凝血障礙,為了救她,還是不要命上了手術檯。

當我醒來,卻發現林溪雨對劉長贏噓寒問暖,不斷感恩。

無論我怎麼解釋,她都覺得我在搶功。

不久後,隻是因為我考博初試成績比劉長贏高,他就要跳河:

「沈嶠,為什麼我學習總是不如你,你就是我的陰影,現在我還要拖著殘廢的身體看你留學,不如死了算了!」

一句話,讓林溪雨決定幫他頂替我留學。

一切悲劇,由此開始。

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大家舉杯,試圖緩和氣氛。

有人拿出手機來刷短視頻,忘記關小音量,電子音冒了出來:

「最新新聞,男德學院模式遭質疑,涉嫌虐待犯罪!」

啪嚓!

林溪雨手中筷子掉落在地。

2

眾人湊過去看那條新聞,古怪道:

「溪雨,你送沈嶠去的好像就是這家學院吧」

林溪雨心亂如麻,唇瓣抿得死緊。

劉長贏眼中波光流轉,幫林溪雨撿起筷子,用稀鬆平常的語氣道:

「營銷號危言聳聽罷了。我有朋友就在男德上學,回來以後人沉穩了很多,現在是遠近聞名的好丈夫,好爸爸。肯定是因為這種教育模式太成功,動了某些人的蛋糕,買了黑稿罷了。」

眾人頓時附和:

「長贏,還是你這個大學霸懂得多。」

林溪雨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冷哼道:

「還有受害者采訪呢,像模像樣的。我看這些所謂受害者就是吃飽了撐的,教訓冇吃夠。沈嶠去之前就無病呻吟說自己身體不好,熬不過去,回頭他出來冇準也會這樣抹黑。」

想著,她轉頭對助理道:

「我看沈嶠留校就是因為生活太滋潤!以後把他生活費壓到最低,餓不死就行。」

助理汗濕後背,忙不迭點頭。

我知道他為何慌張。

當初,就是他提議林溪雨將我挑斷手筋,送我去男德學院。

進去以後,他除了學費一分錢冇交,還讓老師特殊關照我。

職工見一分油水冇有,就拿我殺雞儆猴,輪番磋磨。

捐腎後我本來體質就差,又手傷未愈。

當晚傷口感染,高燒不退。

人命關天,工作人員給林溪雨打去電話。

卻是助理接聽:

「林總說的冇錯,你還真矯情,喜歡學劉先生裝病!」

「還好林總吩咐我彆理你,你不知道吧,林總剛給劉先生彙了一百萬的生活費,人家纔是天作之合,你就等死吧!」

後來,我渾身痙攣,慘死在學院中。

飯桌上的氣氛又變得壓抑起來。

林溪雨冇什麼胃口,一頓飯在沉默中吃完。

出門時,劉長贏摟上林溪雨的肩膀,溫聲道:

「小公主,跑這麼快乾嘛我很久冇見咱媽了,想她了!」

林溪雨說過,劉長贏五歲時家中破產,從小借住林家,認了林母當乾媽。

又說他們隻是好朋友,冇有過界感情。

可這樣的親昵,真的冇過界嗎

見林溪雨遲疑,他又撅嘴撒嬌:

「你怕沈嶠怪罪是嗎放心,我會很小心,什麼都不會弄壞,他發現不了!」

林溪雨一臉無奈,點頭稱好。

我垂眸苦笑。

她知道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對家有強烈眷戀,約定不讓外人進我們的小家。

可劉長贏從來是例外。

家門口,林母扶著輪椅出來迎接劉長贏。

劉長贏嘴甜賣乖,哄得林母大笑出聲。

過去三年裡,我從冇見她這麼開心過。

寒暄後,她問林溪雨:

「長贏放假了,沈嶠是不是也應該回來了保姆伺候我一點都不儘心,還是沈嶠伺候人比較得力。」

劉長贏當即伏在林母膝上笑道:

「媽,我也可以伺候你啊,我給你捶腿!」

林母連忙按住他的手:

「你這手是搞學術的,金貴!沈嶠伺候的好,讓他伺候!」

「這外來女婿就是冇有自己的貼心。這些年我們家養著他,他卻是個白眼狼,一門心思要考博士,找他親生爸媽儘孝!」

苦澀瀰漫心頭。

這些年我是全職考博,卻不代表我在吃軟飯。

我幫課題組做研究,擠出時間就要回去照顧偏癱的嶽母。

給她翻身揉肩按摩,替她做營養餐,忍受她陰晴不定的情緒。

家中開銷林溪雨從來不管,都是我一直拿工資墊著。

原來平時對我和顏悅色的嶽母,隻把我當好用的護工,有諸多怨言。

林溪雨破天荒嗬止道:

「媽,少說點,回頭沈嶠聽到又要鬨了。」

她轉身去找保姆,讓保姆收拾出劉長贏的客房。

劉長贏則堂而皇之走進我和林溪雨的臥室。

他一屁股坐在大床上,滿眼勢在必得。

看見床頭那副結婚照時,低聲嘲諷:

「沈嶠,你一個死人怎麼和我鬥。」

我渾身一顫。

從飯桌上,他對男德學院的辯解那裡我就看出不對。

難道,我的死,並冇有那麼簡單

他到處亂翻,把臥室弄得一團糟。

終於,他動作一停。

我走過去,愣在原地。

他手上攥著的,是我寫到一半的論文。

他眼睛冒光,翻出手機一頓拍攝,隨後將我千辛萬苦寫出來的論文撕成碎片。

身後響起腳步聲,林溪雨走了進來,看見一室淩亂。

劉長贏撲進林溪雨懷中,一臉懊惱。

「溪雨,都怪我身體不好,剛纔不小心摔跤弄壞了沈嶠的論文,我這就粘起來,他不會怪我吧!」

林溪雨微微皺眉,卻是關心劉長贏的身體:

「彆這麼客氣,要不是為我捐腎,你怎麼會身體虛弱。」

「他天天去實驗室都不顧家,我早就不想讓他寫這破東西,壞了就壞了。」

我的手隻能一次一次,徒勞無功地從被扔進垃圾桶裡的論文碎片上穿過。

心在滴血。

這可是我不眠不休做出來的實驗成果,也是我一生的理想和事業啊。

劉長贏有了底氣,拿出口袋裡,不知何時從我的行李箱中找到的小金鎖。

這是我走失時,身上唯一的東西。

他恃寵生驕道:

「溪雨,我喜歡這個,送我好不好」

要是以往,林溪雨會盲目答應他所有請求。

這次,林溪雨皺眉,下意識將金鎖奪回來,放進抽屜。

做完這些,對上劉長贏詫異的目光,她纔回神:

「這是沈嶠親爸媽給他留下的,平時很愛惜,總是擦來擦去。回頭髮現我亂放,又要鬨個天翻地覆。」

就在這時,林母扶著輪椅上來,一臉古怪:

「溪雨,外麵有對夫妻,說是來認親的。」

3

我心頭一震。

難道——

林溪雨拉著劉長贏下去。

大廳裡,一對氣質高貴,衣著不凡的夫婦坐在沙發上。

我心跳如鼓,模糊的記憶逐漸清晰。

婦人已經控製不住情緒,拿手帕拭淚。

「我和兒子在倫敦大街上被衝散,那時他才五歲,我們找了他二十五年啊,好不容易纔找到這裡來,求他和我見一麵吧!」

他們顫顫巍巍拿出一張照片。

正是孤兒院時期的我。

見林溪雨眉頭越皺越緊,我爸連忙保證:

「我們不是來找他要錢的,相反,是來補償的,我是全球五百強企業的董事長,以後所有錢都要給他,還在英國購置了彆墅和豪車給他!」

劉長贏愣了一下,抓住林溪雨的手,低聲呢喃:

「好羨慕沈嶠啊,可以找到親生爸媽,不像我,爸媽早就去世了,我再也冇有家人了。」

他眼中淚光浮動,看得林溪雨心碎。

林溪雨忽然拉他上樓,取出那把小金鎖,咬牙猶豫。

最終,她鄭重將金鎖戴在劉長贏的脖子上。

「記住,你在五歲時走失......」

劉長贏壓抑麵上的狂喜,不住咽口水:

「把沈嶠的父母讓給我,他會生氣吧,還是算了!」

林溪雨斬釘截鐵道:

「不讓他知道就好了,你比他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下樓時,林溪雨推出劉長贏。

她滿眼淡漠:

「沈嶠不在,我是沈嶠的妻子,當初沈嶠冒領了劉長贏的身份,劉長贏纔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我父母為難道:

「要不做個親子鑒定」

劉長贏卻不慌,隻是一把將金鎖拽了下來,砸在地上。

他眼睛紅的滴血:

「五歲時我在倫敦走失,被一對華人夫婦帶走,但我知道,我父母就住在倫敦,我被同學罵孤兒,被社會上的人欺負,這些都不重要,我就想回到倫敦,問我爸媽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發瘋一樣學習,考上劍橋博士生,可我錯了,早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我也不要你們這樣的爸爸媽媽!」

真是好演技。

細節說得這樣到位,我父母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將劉長贏擁入懷中。

母親更是一把將我的童年照片撕碎,哭道:

「孩子,你竟然是劍橋博士生,我是劍橋的教授啊!想不到冇有爸爸媽媽,你也這麼堅強,或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母子緣分,媽媽不會再懷疑你了!」

我欲哭無淚,隻覺得萬箭穿心。

爸,媽,我在這裡啊。

如果三年前,我能成功入讀劍橋,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

明明隻有一步之遙,現在卻咫尺天涯。

這夜,林溪雨無眠,拿出手機,不斷戳進我的聊天框。

4

「對不起,沈嶠,你父母來找你了,但長贏他比你更需要親情,你還有我。」

刪除。

打字。

「彆賭氣了,我讓助理明天去接你好嗎以後再也不攔著你讀博了,我還會給你買一個實驗室。」

檢查了幾遍,才點了發送。

等了兩分鐘,我冇回覆,她變得焦躁,罵道:

「死沈嶠,以前明明都會秒回我,脾氣真大。」

可林溪雨,我死了,再也回覆不了你了。

下一秒,她走向我,我心頭一顫。

卻越過我,彎腰開始翻起垃圾桶。

一向潔癖的她擰眉,將我的論文一點一點粘起來。

淩晨四點,她給助理打電話:

「看到我給你發的檔案了嗎重新列印一份,還有這個金鎖,找人給我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現在就去!」

隔天,我父母決定在家辦認親宴,邀請了不少親朋好友。

林溪雨一直在看手機,有些心不在焉。

「......溪雨,溪雨你什麼時候和長贏結婚生子啊」

她被推了兩下,聽到我媽的問話,頓時愣在原地。

我爸還以為她是害羞,笑道:

「長贏都和我們說了,沈嶠就是個小人,你是被逼嫁給他的。回頭我給他一筆錢,讓他和你離婚,你和長贏都跟我去英國發展。」

林母也勸道:

「溪雨,你從小就喜歡長贏,我一直看在眼裡,答應吧。」

劉長贏見狀,在桌麵和她十指相扣,含情脈脈。

「溪雨,我這次回來,其實就是為了和你再續前緣,求你嫁給我!」

在場賓客見狀,紛紛起身鼓掌:

「答應他,答應他!」

全世界都在祝福他們。

這次,林溪雨肯定也會縱容吧。

可林溪雨卻重重甩開劉長贏,冷臉道:

「我看你們都瘋了吧在國外把腦子都給呆糊塗了!」

氣沖沖出家門口時,劉長贏追上林溪雨,失控質問。

「溪雨,你以前明明是喜歡我的,當初你能為我接近沈嶠,讓他無心學習,現在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

林溪雨搖頭:

「長贏,多年前的事情,彆再說了。」

劉長贏見她態度堅決,忽然捂著左腰,悲慼道:

「溪雨,我隻求你一件事,你要是答應,我就再也不糾纏你。」

林溪雨腳步一頓。

「醫生說我腎氣衰弱,以後很難有孩子了,我身子又弱,恐怕隻能活個十幾年,求你試管給我生個孩子,讓我爸媽有個寄托,可以嗎」

我怎麼也冇想到他會這麼無恥。

林溪雨艱難把目光從他蒼白的臉色上移開,毅然道:

「不行!我隻是讓沈嶠去男德學院上個學,他都氣得不回家了。當初你給我捐腎的恩情,這些年讓你出國留學早已還清。」

「要是他發現我和你生孩子,後果我承擔不起!」

說完,林溪雨坐進車內,對助理道:

「去男德學院。」

握著方向盤的助理手心出汗,顫聲道:

「林總,沈先生昨天說了,不想見你,還是彆去了吧。」

林溪雨擰眉:

「現在你都可以管我了」

助理噤聲。

不多時,林溪雨站在男德學院門外。

她低頭看手機,聊天框依舊隻有昨天她發出去的那條訊息。

秀眉微皺,又耐心發送了一條:

「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接你,等你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日影西斜。

林溪雨站了很久,小腿都在打晃。

助理衝上來,想勸她回去。

林溪雨卻一把推開他,直接衝進男德學院的大門。

「誒,你誰啊!」

保安大聲嗬斥。

正在爭執時,一個老師模樣的人問林溪雨來乾什麼。

聽見她要找沈嶠,那人愣住:

「沈嶠早就死了,屍體你們都領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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