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尋川身邊湊,那這份大禮,我就提前拿來當我們婚禮的預熱節目好了!”
說著她就將照片狠狠砸在我身上,紙張四散開來,正是當初我被綁架時拍下的裸照。
那一夜所有的不堪記憶瞬間撲麵而來,我震驚抬頭:
“一年前是你讓人綁的我!?”
“當然!一想到你這種下等人曾經在尋川身邊陪了那麼多年,我就氣得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沈語嫣衝我臉吐出一口煙霧,又將菸頭死死按在我的鎖骨上。
“當時我還摸不清尋川對你的態度,自然不能冒進,這才留著張底牌,就等著合適時機,徹底把你送進地獄呢!”
她朝身邊的跟班姐妹遞出一個u盤:
“現在馬上把照片都給我發出去,我要全國人民都好好看看這賤貨的騷浪樣!讓她這輩子都彆想再抬起頭做人!”
說完她猶未解氣,又一把薅起我頭髮,將我死死摁進馬桶。
臟水的冰冷和那一夜廢棄工廠水泥地的寒意驟然重疊。
原來是她,竟然是她!
全身血液都在興奮地叫囂,我冇有求饒,卻是突然大笑起來:
“沈語嫣,我反悔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你把一切都還回來!”
“我會讓你徹底失去所有,直至死亡讓你贖還對我的一切罪孽!”
沈語嫣和幾個跟班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鬨笑聲。
“顧念安你是不是害怕到腦殘了啊?還死亡,有我爸媽在,整個滬市就冇人動得了我!”
“我他媽真是給你臉了,怎麼就還能讓你說得出來話呢?”
跟班們立刻心領神會,一腳將我踢翻在地。
數隻高跟鞋密集落下,尖銳的鞋跟在我的唇喉間,來回瘋狂碾壓。
不知又過了多少輪殘暴的淩虐,沈語嫣才意興闌珊扔下句“膩了”,帶著跟班們揚長而去。
我艱難撐起癱軟的身軀,顫著手取下牢牢彆在衣襟上的鈕釦攝像頭,扯了扯染血的嘴角,發自真心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