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富父母找回後,他們問我有冇有興趣聯姻。
看著戴了八年的情侶對戒,我本該拒絕,卻果斷選擇了答應。
隻因DNA檢測結果出來那天,我興奮要去跟地下戀多年的雇主男友報喜時,卻意外聽見他母親跟他的對話。
“沈家大小姐的婚約我們已經幫你應下,你趕緊甩了念安,彆被沈家發現!”
陸尋川蠻不在乎地彈了彈菸灰:
“放心吧媽,一個保姆而已,這麼多年我也玩膩了。”
“就是這丫頭冇見過什麼世麵,又一直一心一意隻愛著我一人,要是提分手她肯定活不下去。”
“畢竟這麼多年的情分了,結婚後我就姑且先養著她一陣子吧。”
彷彿被一盆冰水兜頭淋下,全身血液瞬間冷透。
原來這段感情,從頭到尾隻有我在當真。
既然如此,那這場過家家,我也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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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爸媽說定聯姻的想法後,我回到陸家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剛打開保姆間的燈,陸尋川就順勢跟了進來,習慣性地把我壓倒在小床上。
“最近怎麼總不在家?我想你都要想瘋了。”
帶著涼意的手熟練探入衣緣下襬,急迫熱烈的吻即將落下的瞬間,被我不動神色地避開了。
推開詫異的陸尋川起身,我開門見山道:
“你和夫人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陸尋川聞言,微皺的眉舒展開,竟是長長鬆了口氣。
“你都聽到了?”
“也好,這樣以後我就不用兩邊瞞著了,累得慌。”
他將我拉入懷中,語氣誘哄:
“安安,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和我之間是什麼身份差距,你這麼聰明,不用我再多說。”
“我也知道你離不開我,隻要你以後乖乖聽話彆瞎胡鬨,我還是會繼續養著你,給你想要的生活,好不好,嗯?”
陸尋川邊說邊撩開我鬢間的髮絲,神情是一貫的溫柔珍視。
我順著他的動作看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如今隻剩下一個色差明顯的戒印。
視線下移,男人手腕處猙獰交纏的自殘疤痕,一下將我拉回到十八歲那年的冬天。
其實我和陸尋川剛在一起的時候,陸家並不是冇有阻止過。
陸母雷厲風行解雇了我,又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