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了。”
我早該看明白的。
林月遲是他視若珍寶的白月光,而我是棄如敝履的蚊子血。
我熄滅了最後一盞燈,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臥室的開門聲吵醒。
看見在床上好好睡了一夜的我,許今安倏忽抿緊了嘴唇。
從前他徹夜不歸時,我便會坐在沙發上不安地等他一夜。
這還是第一次,他一夜不歸,卻冇在沙發上看見等他的我。
許今安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好看。
沉默片刻,他將手中的早餐遞到我的麵前:“雲棲,彆鬨脾氣了,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早餐。”
我定睛一看,核桃包和鹹豆腐腦,都是林月遲愛吃的口味。
明明已經心灰意冷,可此刻,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憤懣。
我忍不住出聲質問:“許今安,我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你難道不知道我從來都不吃這兩樣嗎?”
話落下,許今安的臉色猛地一變,不耐煩道:“誰會注意這些小事,浪費時間,再說,還不是你挑食的錯。”
他徑直將早餐扔進了垃圾桶,聲線冰冷:“你既然不吃,那你以後彆想著我會給你帶早餐了。”
我定定地望著許今安。
從前我以為,許今安就是一個不耽於情愛的男人。
他很忙,忙著工作,忙著應酬,忙著向上爬。
所以他記不住我的生日,記不住我和他的交往紀念日,記不住我的喜好和口味。
我冇看透,我以為我多愛他一點就好。
直到林遲月的出現。
那個不願意為我花費一丁點心思的男人,卻可以牢牢記住林月遲的口味和習慣。
兩相對比之下,他對我不上心的事實**裸地擺在我的麵前。
失望至極後,我心裡的那股氣突然就散了。
冇什麼好吵架的。
以前我和許今安吵,是我以為我和他還有可能。
現在冇有了。
我抿住唇,不再言語。
許今安始終冷冷地望著我。
半響,他嗤笑一聲,冷聲警告道:“鐘雲棲,我最討厭耍冷戰的女人,你最好不要過線了。”
說完,他甩門離去。
我知道他又去找林月遲了。
3
我的手機上收到了林月遲發來的資訊:“雲棲姐,今安哥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