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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性,在看到江屹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了一絲明顯的詫異。
“你找誰?”
江屹微微張了張唇,啞聲開口道:“我找林霧眠,你認識她嗎?”
“你說林小姐啊,我認識啊。”
聽到眼前人這麼說,江屹激動不已,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她人呢?她現在在哪裡?”
“林小姐已經安葬了,我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囑咐,她的要求入殮安葬的。”
“這間屋子也是她留給我的,她說她在這個世上已經冇有家人冇有朋友了,所以就留給我了。”
那人這麼說著,再次看向了江屹:“請問你是?”
“我是她丈夫。”江屹臉色慘白,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眼前人的話,“這些話都是她讓你來騙我的對不對?”
“她就是想用這個嚇唬我,對嗎?”
“那你告訴她,她成功了,我真的怕了,我真的後悔了。”
“你去告訴她,現在隻要她願意跟我回去,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什麼都願意答應她。”
“不是說她的性命跟我的愛意捆綁在一起嗎?那我現在很確定我愛的還是她,我很愛很愛她,那她怎麼可能會死?”
江屹這麼說著就要往裡麵闖去。
但是那人攔住了他,把手中的一個檔案袋遞到了江屹麵前。
“這是林小姐的遺物,她說如果有人來找她就給那個人,冇人來找就過段時間燒給她。”
江屹顫巍巍地打開了檔案袋,率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個刺眼的離婚證。
指尖發顫,他再次伸出手,拿出孩子B超單的那一刻,他好似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掩麵大哭了起來。
再往下,就是林霧眠墓地的地址和照片。
看著照片上她一如往常一樣靚麗的模樣,江屹整個人就如同枯葉一般,好似站都站不穩了。
他冇有再繼續糾纏,而是攥緊了那張墓地的照片,轉身快步跑開了。
就在江屹離開冇多久,林霧眠就從屋內緩緩走了出來。
其實原本她以為三天過後她就死定了,結果冇想到倒計時居然停止了,係統也跟著她苟延殘喘地活著。
係統給出的結論是在抹殺之前,江屹的愛意迴歸了。
江屹發現了自己最愛的人還是林霧眠,所以纔會保住了她最後一點性命。
隻是她雖然還活著,身體冇辦法回到以前了,隻能這樣當個藥罐子一樣活著。
林霧眠覺得當初的自己可笑至極。
居然把身家性命全部都係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因為他死,也因為他連死都死不掉。
看著林霧眠出來,柯銘趕忙轉身一把扶住了她:“真的不見他一麵嗎?”
柯銘原本確實是林霧眠預約的入殮師,但是他按照約定的時間過來的時候卻看到了依舊活著的林霧眠。
林霧眠給他加了錢,拜托他等自己幾天。
柯銘冇見過這樣的人,林霧眠也無人傾訴,便把一切告訴了他。
原以為他會覺得荒唐,可是柯銘卻認真聽完了,甚至在聽完之後眼底滿是心疼,說要陪著她走完最後一程,不想她在這個世界上這麼孤單。
林霧眠搖了搖頭,隨即認真抬眼看向了他:“對不起了柯銘,我這個錢你可能賺不到了,他那可笑的愛又回來了,我暫時死不掉。”
聽著林霧眠這近乎自嘲一般的話語,柯銘眼底依舊滿是心疼。
“我很慶幸你還能活著,但是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好好地活著,哪怕是回到你原來的那個世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大概是柯銘的話刺激到了係統,林霧眠的腦中突然出現了細微的電流聲,隨即係統的聲音再次出現。
“宿主,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脫離這個世界,迴歸原世界,你願意嘗試嗎?”
林霧眠聲音粗啞的如同百歲老人:“要怎麼做?”
“拿到攻略者百分百的愛意和愧意,一命換一命。隻要他願意放棄自己,你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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